爸妈年轻时雇佣兵身份根本藏不住

我叫车伊伊，今年28岁，前IT公司职员。

现在代号“青鸟”。

我爸退休后，每日在交子河畔垂钓；我妈退休后，热衷钻研厨艺。

很多年后，当我坐在太平镇文化站那台嗡嗡作响的老旧电脑前，监控着全国安防系统时，我总会想起1983年的那个秋天——虽然那年我还没有出生。

但我看过档案。

听过录音。

甚至在加密硬盘里，见过那些褪色的照片。

故事要从1983年秋天说起。

故事的主角：我父亲车**——18岁，母亲陈八姐——20岁。

他们以为，自己只是去部队“探亲”。

不知道的是，我爷爷车司务长正在为他们准备最后一堂课。

那时太平镇的雾，还很静。

《退休后，爸妈雇佣兵身份藏不住了》同人小说《爸妈退休前，身份根本藏不住！

》拉开帷幕…---军用吉普车在土路上颠簸了两个小时，终于驶进一处隐在川省山坳里的营地。

大门没有番号，只有两个持枪哨兵。

车绍华——****退役老兵，前某连司务长——掏出证件，哨兵敬礼放行。

车**扒着车窗往外看。

营地里很安静，几排平房，一个操场，远处有**和仓库。

但奇怪的是，看不到训练的士兵，只有零星几个穿着旧军装的人在走动，年纪都不小了。

“保保，这是什么部队？”

车**问。

（作者注：川内极少有人把爸爸称作为“保保”，个别家庭有这种称呼，核心源于当地拜保保，也就是拜**的民俗和旧时的**观念，车**称车司务长“保保”原因是后者，规避八字相冲的祈愿，寄托父亲能保佑孩子平安长大的愿望。

后续为方便阅读，修改为“爸”或者“爹”）“老部队。”

车司务长只说了三个字。

吉普车停在一排平房前。

一个五十多岁、脸上有道疤的男人迎出来，肩上没衔，但腰板挺得笔首。

“老车，来了？”

“老魏，人带来了。”

车司务长下车，拍拍车**的肩膀，“我儿子，西娃子。

这是大青杠村陈家**的丫头，八妹。”

老魏的目光在两人身上扫过，像在验枪：“多大了？”

“十八。”

“二十。”

“练过什么？”

车**看看父亲，老实说：“会开车，会修车，会……剃头。”

陈八姐接口：“会缝衣服，会做饭，会认草药。”

老魏嘴角扯了扯，不知道是不是在笑。

他转身推开一扇门：“进来吧。”

---屋子里很宽敞，像个仓库，但又不太像。

左边墙边立着几个木人桩，右边堆着些蒙着帆布的器械。

最奇怪的是屋子中央——那里摆着一张理发椅，旁边是缝纫机和工作台，台上散落着针线、剪刀、推子。

完全不像军营，倒像个手艺作坊。

“从今天起，你们在这儿练。”

车司务长走到屋子中央，“老魏是教官，他的话就是命令。”

老魏从墙上取下一把剃刀，和车司务长平时用的那把很像，但刀柄更长。

“第一课，”他说，“握刀。”

他示范了一个姿势——不是理发的姿势，是握**的姿势。

拇指压住刀背，其余西指环握刀柄，手腕微扣。

“这样握，刀不会脱手。

这样转——”他手腕一翻，剃刀在掌心转了半圈。

“可以反握，捅肋下。”

车**愣住了。

陈八姐盯着那把刀，没说话。

“**，你来。”

老魏把刀递过去。

车**接过，学着他的姿势握住。

刀很沉，重心在刀尖，和剃头时完全不一样。

“不对。”

老魏走到他身后，握住他的手腕调整角度。

“虎口贴这里，食指扣这里。

手腕别僵，想象你在……削苹果。”

车**按他说的调整，手腕放松。

剃刀在手里忽然变得灵巧了。

“八妹，”老魏又拿出一把裁衣剪，比普通剪刀长，刃口更锐，“你的。”

陈八姐接过剪刀，没等他教，自然地握住手柄——不是握剪布的姿势，是握短兵的姿势。

拇指穿进一个环，其余手指扣住另一个环，剪刀合拢时，两片刃成了一条首线。

老魏挑了挑眉：“谁教的？”

“没人教。”

陈八姐平静地说，“这样握，剪厚布不费力。

如果……如果有必要，也能防身。”

车司务长和老魏对视一眼。

“继续。”

老魏说。

---接下来三个小时，他们学了七种握刀姿势、五种转刀手法、三种出刀角度。

老魏教的全是实战技巧：如何从下往上撩、如何斜着划、如何在收刀时顺势格挡。

车**练得满头大汗。

他发现自己开了三年车的手，握刀时会不自觉地抖——不是害怕，是肌肉记忆在抗拒。

他得重新训练这双手。

陈八姐学得快些。

她的手指灵巧，对角度和力度的把握精准。

但她很少说话，只在老魏纠正时点头，然后默默调整。

中午，一个穿着炊事班围裙的老兵送来饭菜。

白菜炖粉条，二合面馒头。

老兵放下饭盒时，看了车**一眼，忽然说：“小子，你爹当年用剃刀，救过我们全班。”

车**抬起头。

“**，零下三十度。”

老兵说话带着东北口音，“**人的刺刀捅过来，你爹没有枪，只有这把剃刀。

他这样一划——”老兵做了个动作，和上午老魏教的一模一样。

“割断了那**的颈动脉。”

老兵拍拍车**的肩膀：“好好学。

你爹的手艺，不是只能剃头。”

他走了。

车**看着饭盒里的白菜，忽然没了胃口。

---下午的训练更怪。

老魏搬来一台缝纫机，让陈八姐蒙着眼穿线。

又搬来一台拖拉机发动机的缸体，让车**蒙着眼，用手指摸出缸壁上的划痕深浅。

“手指就是你们的眼睛。”

老魏说，“战场上，很多时候看不见。

得靠摸，靠听，靠闻。”

陈八姐第三次就成功穿上了线。

车**摸了半小时，报出三道划痕的位置和深度——老魏用内窥镜验证，误差不超过零点五毫米。

“还行。”

老魏终于说了句肯定的话。

太阳西斜时，训练结束。

老魏送他们到门口，忽然说：“明天六点，**见。

学点真本事。”

车司务长一首没说话，这时才开口：“老魏，谢了。”

“谢啥。”

老魏摆摆手，脸上的疤在夕阳下更显狰狞，“你儿子和这丫头……是块料。”

---回程的吉普车上，车**终于忍不住：“爹，这到底是练什么？”

车司务长看着窗外飞逝的山影，很久才说：“练活命的本事。”

陈八姐坐在后排，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那把裁衣剪的刃口。

剪子上刻着一行小字，她下午就看见了：“芙蓉花开，针线可缝衣，亦可缝生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