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合院：开局收光禽兽家底

入职红星轧钢厂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，天刚蒙蒙亮，叶枫就起身了。，洗了把脸，锁好院门，就往红星轧钢厂去。红星轧钢厂是京城数得上的大厂，福利好，待遇高，原主父母留的这个学徒名额，不知道多少人眼红，也是他在这个年代最重要的依仗。，走路二十分钟就到了。刚到厂门口，就听见里面传来轰隆隆的机器声，门口的保卫科干事核对了他的介绍信，挥挥手就让他进去了。，他先去了劳资科办手续。劳资科的干事看了他的资料，随口道：“叶枫是吧？父母都是厂里的老工人，情况我们都知道，给你分到一车间，当钳工学徒，跟着李师傅，好好学，别给**妈丢脸。谢谢同志。”叶枫接过手续，道了谢，转身去了一车间。，机器轰鸣，热浪扑面而来，到处都是飞溅的铁屑和忙碌的工人。他找到了带他的李师傅，李师傅是个五十多岁的老钳工，性子寡言，看了他一眼，扔给他一套工具：“先看着，学个半个月，再让你上手。”，没多说什么，站在旁边看着李师傅操作。他前世在机械厂干了五六年，从普通技工做到了技术主管，别说这点钳工活，就是更复杂的数控加工、机械维修，他都门儿清。这年代的机床和工具虽然老旧，但原理都是通的，对他来说根本不算难事。，李师傅停下来歇口气，转头看他：“看明白了？差不多看明白了，李师傅。”叶枫如实说。，有点不信。学徒工哪个不是先看仨月，再摸半年工具才能上手？这小子才看了一个小时，就敢说看明白了？他指了指旁边一个待加工的零件：“那你试试，要是干废了，你自己担责任。行。”叶枫也不推辞，拿起工具就走到了机床前。，眼神里带着看热闹的意味，都觉得这新来的小子太狂了，等着看他出丑。可接下来的一幕，让所有人都闭了嘴。，划线、锉削、钻孔、打磨，每一个动作都精准利落，比干了十几年的老技工还要熟练，不到半个小时，一个精度要求极高的零件就加工完成了，比图纸要求的公差还要小上不少。，用卡尺量了好几遍，眼睛越睁越大，满脸的不敢置信。他干了一辈子钳工，八级工的手艺，也不敢说能比这小子干得更好。“你……你以前学过？我爸妈在的时候，教过我一点，我自己也没事就琢磨。”叶枫随口找了个借口，总不能说自己是几十年后穿过来的。
李师傅啧啧称奇，也没多问，拍了拍他的肩膀：“好小子，是个好苗子！不用当学徒了，我跟车间主任说，直接给你定二级工！”
这事很快就惊动了车间主任，主任过来看着叶枫加工的零件，又让他现场操作了一次，当场就拍板，不仅给叶枫定了二级工，还把他调到了技术组，专门解决车间里的技术难题。
一上午的时间，叶枫这个刚来就从学徒跳成二级工的新人，就在一车间出了名。中午去食堂吃饭的时候，不少工人都对着他指指点点，议论纷纷。
叶枫找了个角落的位置坐下，刚打了饭，就听见旁边传来一个清脆的女声：“你就是叶枫？一车间那个技术特别好的新人？”
他抬头一看，对面站着个年轻姑娘，穿着白色的衬衫，黑色的长裤，梳着齐耳的短发，眉眼明亮，气质温婉，带着点大家闺秀的书卷气，正是娄晓娥。
这时候的娄晓娥，还不是后来那个远走**的女强人，她父亲是民族资本家，轧钢厂有娄家的股份，她就在厂办公室当文员，性子单纯，眼里藏不住事，满是好奇地看着叶枫。
“是我。”叶枫点了点头，语气平和。
“我听我们主任说的，说你刚来就解决了好几个老技工都搞不定的难题，太厉害了。”娄晓娥眼睛亮晶晶的，拉开椅子坐在了他对面，“我爸总说，技术过硬的人，到哪都受人尊重，果然是这样。”
“只是熟能生巧罢了。”叶枫笑了笑，没多炫耀。他太清楚娄晓娥的人生轨迹，后面娄家被**，她和傻柱结婚又离婚，吃了不少苦头。比起院里那些精于算计的人，娄晓娥实在是太干净了。
两个人就着吃饭的功夫聊了几句，娄晓娥发现叶枫不仅技术好，懂得也多，不管是厂里的事，还是外面的见闻，都能说得头头是道，跟厂里那些只会聊家长里短、喝酒吹牛的工人完全不一样，心里对他的好感又多了几分。
吃完饭分开的时候，娄晓娥还笑着说：“以后厂里有什么技术上的事，我搞不定的，能不能找你帮忙啊？”
“只要是我能帮上的，没问题。”叶枫应了下来。
下午上班，叶枫刚到技术组，就被车间主任叫走了，说是厂长找他。到了厂长办公室，他见到了红星轧钢厂的杨厂长。杨厂长四十多岁，挺着肚子，一脸的官威，看见他进来，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：“小叶是吧？好样的！咱们轧钢厂就需要你这样的技术人才！好好干，厂里不会亏待你！”
叶枫客气地应着，目光却不动声色地扫过办公室。他刚才进来的时候，刚好看见一个供应商模样的人，把一个厚厚的信封塞进了杨厂长的抽屉里。杨厂长看着一脸正气，实则没少借着厂长的位置捞好处，后面出事也是迟早的事。
从厂长办公室出来，叶枫又碰到了易中海。易中海是厂里的八级钳工，威望很高，听说了叶枫的事，特意过来看看。看见叶枫，易中海脸上露出和蔼的笑：“小叶，没想到你手艺这么好，以后在厂里有什么不懂的，尽管来找我。”
“谢谢一大爷。”叶枫语气平淡，心里却门儿清。易中海这时候示好，无非是看他技术好，有前途，想把他纳入自己的养老计划里。可惜，他可不是傻柱，不会被易中海几句好话就拿捏住。
易中海还想再说什么，叶枫借口还有活要干，转身回了车间。
下班回到四合院，院里的人都知道了叶枫在厂里的事。阎埠贵看见他，笑得更热情了，一口一个“小叶出息了”，二大爷刘海中也凑过来，摆着官腔说了几句“好好干，争取进步，以后当个车间干部”，话里话外都是想拉拢他的意思。
叶枫一一应付过去，就回了东跨院。
锁好门，他进了空间，今天发了第一个月的工资和票证，二级工的工资，比普通学徒高了一倍还多。他把钱和票证放好，又试着集中意念，看向中院易中海家的方向。
上午他去易中海家借扳手的时候，已经看清了，易中海把钱和票证都放在床底下的一个木盒子里，锁得严严实实。他集中意念，想着那个木盒子里的钱，指尖微微一动，却没什么反应。
叶枫皱了皱眉，又试了几次，终于摸清楚了空间的收纳规则。他自己接触过的东西，可以随意收纳；但别人的东西，他必须亲眼确认位置、锁定目标，而且距离不能超过五十米，才能用意念收进空间里。刚才他在东跨院，距离易中海家有点远，加上有墙挡着，才没成功。
摸清了规则，叶枫心里有了数。接下来几天，他有的是机会，把院里这群人的家底，摸得一清二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