寒玉碎:镇北王府无归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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苏清辞,欧阳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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fanqie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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热门小说推荐,《寒玉碎:镇北王府无归人》是镇北南府无归人创作的一部都市小说,讲述的是苏清辞欧阳凛之间爱恨纠缠的故事。小说精彩部分:,北风卷着雪沫子,狠狠拍在镇北王府最偏僻的下人房窗棂上,发出“呜呜”的哀鸣,像困在暗处的孤魂,低低啜泣。,只有一缕微弱的天光,从窗纸的破洞处钻进来,勉强照亮一小块冰冷的地面。空气里弥漫着一股霉味、柴火的焦糊味,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腥气,混杂在一起,呛得人喉咙发紧。。,是那种浸透骨髓、仿佛要把四肢百骸都冻僵的冷——身下是硬邦邦的木板床,铺着一层薄薄的、散发着异味的稻草,身上盖着一床打满补丁、又薄又硬...
精彩试读
,北风卷着雪沫子,狠狠拍在镇北王府最偏僻的下人房窗棂上,发出“呜呜”的哀鸣,像困在暗处的孤魂,低低啜泣。,只有一缕微弱的天光,从窗纸的破洞处钻进来,勉强照亮一小块冰冷的地面。空气里弥漫着一股霉味、柴火的焦糊味,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腥气,混杂在一起,呛得人喉咙发紧。。,是那种浸透骨髓、仿佛要把四肢百骸都冻僵的冷——身下是硬邦邦的木板床,铺着一层薄薄的、散发着异味的稻草,身上盖着一床打满补丁、又薄又硬的被子,根本起不到任何御寒的作用。,每动一下,骨头缝里都传来钻心的疼,尤其是后背,**辣的,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抽过,一碰就疼得她倒抽冷气。“还敢装死?苏清辞!你个废物!”,猛地在耳边炸开,震得苏清辞耳膜嗡嗡作响。她艰难地掀开沉重的眼皮,视线模糊了好一阵,才渐渐看清眼前的人。,身形微胖,面容严肃,眉宇间带着一股常年居高临下的威严,一双眼睛锐利如刀,正死死地盯着她,手里还握着一根半尺长的藤条,藤条上还沾着些许暗红的印记,显然是刚用过不久。
是柳如月。
这个名字像一道惊雷,瞬间劈进苏清辞的脑海里,伴随着无数不属于她的记忆,如同潮水般汹涌而来,撞得她头晕目眩,几乎要再次晕厥过去。
她不是苏清辞。
至少,不是这个身体的原主。
她的真实身份,是现代某大学历史系的研究生苏清辞,为了完成****,连续熬了三个通宵,查阅关于大靖朝镇北王的史料,最后实在撑不住,趴在书桌前睡着了。可她怎么也没想到,一睁眼,竟然穿越到了一本她偶然看过的古早权谋小说里,成了镇北王府里一名刚被买进府的低阶侍女,和她同名同姓的苏清辞。
原主是个孤女,父母双亡,被牙婆卖到镇北王府,性子怯懦,手脚笨拙,做什么都做不好。昨天下午,原主被派去打扫王爷的书房,不小心打碎了王爷书桌上的一枚玉佩——那是王爷的母亲,也就是先皇后留下的遗物,是王爷最珍视的东西。
管事嬷嬷柳如月发现后,气得不行,当场就用藤条责罚了原主。原主本就胆小,被柳如月的严厉吓得魂飞魄散,又挨了好几下重罚,一口气没上来,就这么惊惧而亡。而她,现代的苏清辞,就这么恰好占据了这具身体。
“嬷嬷……饶命……”苏清辞艰难地开口,声音沙哑干涩,带着未散的惊惧和浑身的疼痛。她下意识地模仿着原主的怯懦,挣扎着想要爬起来,可刚一动,后背的疼痛就让她眼前一黑,又跌回了稻草床上。
她心里清楚,柳如月是镇北王府的管事嬷嬷,是先皇后的陪嫁侍女,看着王爷欧阳凛长大,对王府忠心耿耿,却也极其古板,规矩森严,眼里容不得半点沙子。原主就是因为笨手笨脚,又不懂规矩,才落得这般下场。
而她,一个来自现代的历史系研究生,虽然懂一些历史常识,也看过这本小说,知道大致的剧情走向,可此刻,她只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、身份低微的低阶侍女,没有任何依靠,想要在这深宅大院里活下去,唯一的办法,就是藏拙,就是乖巧,就是绝对不能引起任何人的注意。
尤其是不能引起男主欧阳凛的注意。
欧阳凛,大靖朝的镇北王,皇帝的胞弟,年方二十七,手握北疆十万兵权,是大靖朝最有权势的王爷。常年征战沙场,让他脸上留下了一道从眉骨延伸至下颌的疤痕,那道疤痕非但没有破坏他的容貌,反而添了几分肃杀之气,让他看起来更加英挺,也更加令人畏惧。
小说里的欧阳凛,心思深沉,外冷内热,厌恶朝堂权谋,却又不得不深陷其中。他对府中的人事向来淡漠,唯独对那些“异常”的人和事格外留意。而她苏清辞,一个带着现代灵魂、知晓剧情、还藏着秘密的侍女,一旦被他注意到,后果不堪设想——轻则被当成异类处置,重则卷入他暗中调查前朝覆灭真相的漩涡,最终落得个粉身碎骨的下场。
她的目标很简单:低调保命,熬到合适的时机,要么找到穿越回去的方法,要么就在这王府里安安稳稳地活下去,远离所有的权谋纷争,远离欧阳凛,远离那些会让她丧命的人和事。
“饶命?”柳如月冷笑一声,眼神里满是鄙夷和不耐,“你打碎王爷最珍视的玉佩,就一句饶命就想了事?我看你是不知道王府的规矩!”
她说着,举起手里的藤条,就要再次朝苏清辞抽去。藤条带着风声,眼看就要落在苏清辞的身上,苏清辞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,心里把原主骂了八百遍——笨死了!打碎谁的东西不好,偏偏打碎欧阳凛的,这不是自寻死路吗?
可预想中的疼痛并没有传来。
耳边传来一阵沉稳而有力的脚步声,脚步声不算快,却带着一股无形的压迫感,让整个狭小的下人房瞬间安静下来,连柳如月举起藤条的手,都僵在了半空中。
“王爷。”柳如月的声音瞬间变得恭敬起来,语气里的严厉和不耐消失得无影无踪,她连忙收起藤条,敛衽行礼,腰弯得极低。
王爷?
苏清辞的心脏猛地一缩,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。
是欧阳凛!
他怎么会来这里?
她僵硬地睁开眼睛,顺着柳如月的目光看过去,只见一个身着玄色锦袍的男子,正站在门口。
男子身形高大挺拔,玄色的锦袍上绣着暗纹,领口和袖口绣着银色的云纹,衬得他身姿愈发挺拔,气质愈发冷冽。他的面容轮廓深邃,鼻梁高挺,薄唇紧抿,神色淡漠,仿佛世间万物都入不了他的眼。而那道从眉骨延伸至下颌的疤痕,在昏暗的光线下,显得格外狰狞,让他周身的肃杀之气更重了几分。
他的目光,如同寒潭般深邃,缓缓扫过房间里的一切,最后,落在了稻草床上的苏清辞身上。
那道目光,冰冷、锐利、带着审视,仿佛能穿透她的皮囊,看清她心底的所有秘密。苏清辞只觉得浑身一冷,像是被毒蛇盯上了一般,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,下意识地低下头,死死地攥着身下的稻草,不敢抬头看他一眼。
她能感觉到,欧阳凛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几秒,那几秒,对她来说,就像是一个世纪那么漫长,每一秒都充满了煎熬。她生怕自已哪里做得不好,被他看出破绽,生怕他注意到自已眼底的慌乱和不属于这个时代的灵动。
“怎么回事?”欧阳凛的声音低沉而冷冽,带着常年征战沙场的杀伐之气,没有一丝温度,却足以让人心生畏惧。
柳如月连忙恭敬地回话:“回王爷,这侍女苏清辞,昨日打扫书房时,不小心打碎了您桌上的玉佩,奴婢正准备责罚她,给她一个教训,让她记住王府的规矩。”
欧阳凛沉默着,没有说话。房间里陷入了死寂,只有窗外的风声,依旧在“呜呜”作响,显得格外凄凉。
苏清辞的心脏狂跳不止,手心全是冷汗,她低着头,脑子里飞速运转着——怎么办?欧阳凛会不会生气?会不会下令把她发卖,或者直接处死?不行,她不能死,她还没有回去,她还不想死!
就在她心神不宁、几乎要撑不住的时候,欧阳凛终于再次开口了。
“算了。”
他的声音依旧冷淡,听不出任何情绪,“一块玉佩而已,不必责罚。”
苏清辞猛地抬起头,眼里满是震惊和难以置信。她以为,欧阳凛至少会责罚她一顿,甚至会把她赶出王府,可没想到,他竟然就这么轻易地饶过了她?
柳如月也愣住了,显然也没想到王爷会这么轻易地放过这个低阶侍女。她愣了几秒,才连忙应道:“是,王爷。”
欧阳凛的目光再次落在苏清辞身上,这一次,他的目光停留得更久了一些,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疑惑。眼前的这个侍女,眉眼清秀,面色苍白,浑身是伤,看起来怯懦不堪,可刚才她抬头的那一瞬间,眼底闪过的那一丝震惊和灵动,却不像一个普通的低阶侍女该有的眼神。
普通的侍女,面对他,只会有恐惧、麻木,或是谄媚,可这个侍女,眼里却有一丝他看不懂的东西——那是一种清醒,一种不属于这个时代的清醒。
“抬起头来。”欧阳凛再次开口,语气依旧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。
苏清辞的心脏又是一紧,她犹豫了一瞬,终究还是缓缓抬起了头。她刻意压下眼底的震惊和灵动,装作一副怯懦、害怕的样子,眼神躲闪,不敢与欧阳凛的目光对视,脸颊微微泛红,一副受了惊吓的模样。
她知道,欧阳凛心思深沉,观察力极强,稍有不慎,就会被他看出破绽。她必须扮演好一个胆小、笨拙、普通的低阶侍女,才能让他放下戒心,才能保住自已的性命。
欧阳凛看着她这副模样,眼底的疑惑又深了几分。他总觉得,这个侍女,不像表面看起来这么简单。可他没有再多问,只是淡淡地说道:“以后,不许再靠近书房。”
“是,王爷,奴婢记住了。”苏清辞连忙低下头,恭敬地应道,心里松了一口气——幸好,他没有再多追问,幸好,他放过了她。
欧阳凛没有再说话,转身转身离去。玄色的衣袍扫过地面,留下一阵淡淡的墨香,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肃杀之气,随着他的离去,渐渐消散在房间里。
他的贴身侍卫秦风,紧随其后,路过苏清辞身边的时候,深深看了她一眼,眼神里带着几分疑惑和探究——这个侍女,好像和其他的下人不一样。
等人走后,柳如月才缓缓抬起头,看向苏清辞的眼神,依旧带着严厉,却少了几分杀意,多了几分不解。“算你运气好,王爷今日心情尚可,若是换做往日,你就算有十条命,也不够赔的。”
苏清辞连忙屈膝行礼,语气恭敬:“多谢嬷嬷饶命,多谢王爷仁慈,奴婢以后一定谨小慎微,绝不再犯错,绝不再给嬷嬷添麻烦,绝不再靠近书房半步。”
柳如月冷哼一声,语气冷淡:“你最好记住你今天说的话。明日起,你去柴房帮忙,负责劈柴、烧水,不许再靠近前院,免得再惹出什么麻烦。若是再让我发现你笨手笨脚,或是不守规矩,就算王爷饶你,我也不会轻饶你!”
“是,奴婢记住了,多谢嬷嬷。”苏清辞连忙应道,心里暗暗庆幸——柴房就柴房,总比待在前院,随时可能遇到欧阳凛,随时可能惹祸上身要好。柴房偏僻,人少,正好适合她藏拙保命。
柳如月不再看她,转身离去,临走前,留下了一句:“好好养伤,明日一早,若是敢迟到,看我怎么罚你。”
房间里终于恢复了安静,只剩下苏清辞一个人。
她瘫倒在稻草床上,浑身的力气都像是被抽干了一般,后背的疼痛依旧钻心,可比起心里的煎熬,这点疼痛,已经不算什么了。
她看着昏暗的屋顶,心里充满了复杂的情绪——震惊、恐惧、迷茫,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无奈。
她穿越到了这个陌生的时代,成为了一个身份低微、随时可能丧命的侍女,没有依靠,没有退路,只有一本模糊的小说剧情,作为她唯一的依仗。她知道,这镇北王府,看似平静,实则藏着无数的阴谋和杀机——欧阳凛暗中调查前朝覆灭的真相,皇帝派来的眼线***暗中监视,府中藏着前朝旧部,还有那个自认是未来王妃、一心想除掉她的慕容雪。
她的保命之路,注定不会平坦。
可她不想死。
她还要回去,回到现代,完成她的****,回到她熟悉的世界。就算暂时回不去,她也要在这个时代,好好地活下去,低调、谨慎,远离所有的纷争和危险。
苏清辞深吸一口气,缓缓闭上了眼睛。她强迫自已冷静下来,梳理着脑海中的剧情,回忆着小说里的每一个细节——欧阳凛的秘密,***的阴谋,慕容雪的刁难,还有那个失踪的前朝公主,以及她手腕上那枚自已暂时还未察觉的、与前朝公主标记相似的淡粉色月牙形胎记。
她不知道,这枚胎记,将会成为她命运的转折点,将会把她一步步卷入这场惊天动地的权谋漩涡,将会让她再也无法实现自已低调保命的愿望,将会让她与那个她最想避开的人,产生无法割舍的羁绊,最终,走向一条无法回头的悲凉之路。
窗外的雪,越下越大,寒风依旧呼啸,仿佛在预示着,这个冬天,将会格外漫长,格外寒冷,而她在镇北王府的日子,也将会充满坎坷和磨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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