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板群聊求助：怎样让老员工自己滚蛋

着我呢。
群里又有人@东升实业：“老哥，你那老员工干多久了？”
他回：“五年多了，工资太高，养不起。”
五年多。工资太高。养不起。
我一个字一个字看完，把手机塞进抽屉。隔壁工位的小美在打电话，老周在敲键盘，前台小姑娘在点奶茶。整个公司和平常一样，没人知道我刚才发现了什么。
下班时柳东升先走了，路过我工位又拍我肩膀：“小陆，别太晚。”
我说好，路上慢点。
等他进了电梯，我坐回工位，打开电脑，开始翻我这五年来的聊天记录、邮件、项目文件。有些东西以前没在意，现在看全是证据。他让我做的那些“合理避税”的单子，那些没有合同的私活，那些让我用私人账户转账的记录。
以前觉得他就是想省点钱，现在看，全是把柄。
八点多，公司人都**了。我关掉电脑，站起来看了眼柳东升的办公室。门关着，里面黑漆漆的。
下楼时我刷了下那个群，又有人发消息。
“东升实业”说：“谢谢各位，心里有数了。”
下面有人回他：“别客气，都是这么过来的。”
我站在楼下，抬头看我们公司那层楼的窗户。黑着的，什么都看不见。
明天还得来上班，还得对着他笑，还得带那个要来实习的985小伙子。
他还得继续在群里问怎么搞我，我还得继续假装什么都不知道。
挺好玩的。
02
周一早上我到公司的时候，前台那儿站着一个年轻男的，背着双肩包，手里攥着简历，东张西望。
柳东升从办公室出来，满脸堆笑：“小陆来了正好，这是小李，985的高材生，以后你带着。”
小李朝我鞠了一躬：“陆哥好，多多关照。”
我看着他这张充满干劲的脸，想起群里那条“找实习生换掉老员工”的消息。他也知道自己来这儿是干嘛的吗？
“走吧，带你熟悉熟悉。”我拍了拍他肩膀，往工位走。
老周已经在工位上了，看见小李过来，眼神闪了一下，低头继续敲键盘。我给他指了空着的那个工位，就在我旁边，以前堆杂物的，现在收拾干净了。
“你先坐这儿，我去给你领电脑。”
去库房的路上碰见**，他叼着烟从楼梯间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