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我心声后,摄政王他疯了

听我心声后,摄政王他疯了

半梦棠梨 著 都市小说 2026-03-07 更新
51 总点击
楚清音,萧执 主角
fanqie 来源
小说叫做《听我心声后,摄政王他疯了》是半梦棠梨的小说。内容精选:头痛欲裂。像是有人拿着钝器在她的颅骨里反复敲凿,每一次心跳都牵扯着神经,突突地疼。楚清音是在一阵剧烈的颠簸和喧嚣中被迫恢复意识的。她费力地睁开沉重的眼皮,眼前是一片晃动的、刺目的红。绣着繁复金凤朝阳图案的红绸轿顶,随着轿身的起伏,在她眼前不断晃动,晃得她一阵恶心。耳边是震耳欲聋的唢呐声,吹奏着喜庆却陌生的调子,锣鼓铙钹敲打得极有节奏,混杂着轿外嘈杂的人声、马蹄声,构成一种近乎吵闹的“热闹”。这是…...

精彩试读

“落——轿——”一声高亢拖长的唱喏,像是一把冰冷的剪刀,猛地剪断了楚清音纷乱的思绪。

轿身重重一顿,终于彻底停了下来。

外面喧闹的乐声也在这一刹那戛然而止,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扼住了喉咙。

突如其来的寂静,反而比之前的嘈杂更让人心慌。

到了。

摄政王府。

楚清音的心脏不受控制地剧烈跳动起来,撞击着胸腔,发出“咚咚”的声响,在她自己听来,如同擂鼓。

她能感觉到轿帘被轻轻掀开一角,有微冷的风灌进来,吹动了盖头下摆的流苏。

紧接着,一只属于中年妇人的、略显粗糙的手伸了进来,搀扶住她的手臂。

“王妃娘娘,请下轿。”

那妇人的声音倒是恭敬,听不出什么情绪。

然而,楚清音的脑海里却响起了另一道声音,属于这个扶她的嬷嬷:啧啧,这手冰的,看来是吓得不轻。

也是,哪个姑娘被送到咱们王爷跟前能不害怕呢?

何况还是个……唉,但愿能多活些日子吧。

楚清音指尖微颤,借着嬷嬷的力道,小心翼翼地弯身走出花轿。

凤冠沉重,嫁衣繁琐,每一步都走得异常艰难,也让她有更多时间低头掩饰自己打量的目光。

脚下是坚硬的青石板路,打磨得十分平整。

透过盖头下方的缝隙,她能看到两侧站满了人,穿着统一的服饰,应该是王府的下人。

他们屏息静气,连一声咳嗽都听不见,整个王府门前弥漫着一种令人窒息的低气压和肃穆感。

这就是那个南楚来的替身?

盖着盖头也看不清模样啊。

身段倒是窈窕,就不知道脸有几分像那位郡主。

王爷怎么还没出来?

不会连拜堂都不来吧?

那可就真是打南楚的脸了。

嘘!

噤声!

王爷的事也是你能议论的?

无数细碎的心声像**一样嗡嗡地涌入楚清音的脑海,充满了好奇、审视、怜悯以及事不关己的冷漠。

她强迫自己忽略这些杂音,将所有注意力都集中在感知前方。

她在等。

等那个决定她命运的男人出现。

时间仿佛被拉长了,每一秒都过得无比煎熬。

就在楚清音感觉自己快要被这沉默的压力压垮时,一阵沉稳而极具规律的脚步声,从前方的台阶上,不疾不徐地传来。

嗒…嗒…嗒…那脚步声并不重,却像是踩在每个人的心尖上。

原本就寂静的场面,此刻更是落针可闻,连空气都仿佛凝固了。

楚清音感觉到搀扶她的嬷嬷手臂瞬间绷紧,连呼吸都放轻了。

来了!

她下意识地攥紧了袖中的手指,指甲深深陷入掌心,用疼痛来维持表面的镇定。

脚步声在她前方约莫十步远的地方停下。

一股强大而冷冽的气场随之笼罩下来,像无形的寒潮,瞬间驱散了秋日午后的最后一丝暖意。

楚清音甚至能感觉到自己**在外的脖颈起了一层细小的栗粒。

她低着头,视线被红盖头局限,只能看到一双玄色滚金边的云纹靴子,以及一截同样颜色的、用料极其考究的袍角。

仅仅是站在那里,就散发着迫人的威势。

这就是摄政王萧执

“王爷。”

旁边的司礼官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,上前恭敬行礼,“吉时己到,是否……嗯。”

一个单音节字符从头顶前方落下。

声音低沉,带着一种独特的磁性,却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,像玉石相击,清越,却也寒凉刺骨。

仅仅一个字,就透露出不容置疑的威严和一种近乎漠然的疏离。

这就是她未来的“丈夫”,那个心里装着白月光,视她为替身赝品的男人。

楚清音心脏紧缩,但与此同时,一个更强烈的念头冒了出来——听他的心声!

她立刻集中精神,像之前捕捉其他人心声一样,将所有的感知力都投向眼前这个气场强大的男人。

然而——一片空白。

不,不是空白,更像是一片深不见底的寒潭,一片虚无的寂静。

什么声音都没有,什么情绪都感知不到。

仿佛他整个人被一个无形的屏障紧紧包裹着,隔绝了内外一切信息。

怎么会?

楚清音心头巨震。

从她莫名其妙获得这个能力开始,只要是周围的人,哪怕是那些训练有素的侍卫,她或多或少都能捕捉到一些心绪的碎片。

可唯独眼前这个男人,她竟然什么都听不见!

他是她世界里,第一个,也是唯一一个,“静音”的存在。

这个发现,比首接听到他的厌恶和杀意,更让楚清音感到不安。

未知,才是最可怕的。

“开始吧。”

萧执的声音再次响起,依旧是那般平淡无波,听不出任何情绪起伏,仿佛眼前这场婚礼,与他毫无关系。

王爷果然还是这般冷漠,看来这王妃……唉。

连拜堂都如此敷衍,这位往后的日子难熬了。

快开始吧,这气氛压得我喘不过气了。

周围下人们的心声再次纷涌而来,印证着萧执的冷漠。

楚清音心中那点微弱的、或许对方并非传闻中那般可怕的侥幸心理,彻底熄灭了。

司礼官不敢怠慢,赶紧高声唱和起来。

“一拜天地——”楚清音被嬷嬷搀扶着,机械地转身,对着空旷的庭院屈膝行礼。

凤冠的前缀流珠相互碰撞,发出细碎的声响,像是她此刻七上八下的心。

不过是走个过场罢了。

她忍不住在心里吐槽,对着空气拜,也不知道这天地认不认我这冒牌货。

“二拜高堂——”高堂之上空无一人。

萧执父母早亡,皇帝年幼,这位置自然是空的。

两人再次对着空椅行礼。

挺好,省事了。

楚清音继续腹诽,要是真坐上个人,我还得琢磨怎么应对,现在这样大家都轻松。

“夫妻对拜——”楚清音被扶着转过身,面向那个玄色的身影。

即使隔着盖头,她也能感受到那道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。

冰冷,审视,或许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……探究?

她依礼屈身,动作标准,姿态柔顺,将一个初来乍到、惶恐不安的和亲公主扮演得淋漓尽致。

然而,在她低头的瞬间,内心的小剧场再次开演:看什么看?

没见过替身啊?

姐姐我内心强大着呢,才不会被你吓倒!

不过……这家伙气场是真强,腿有点软怎么回事……整个拜堂过程,快速,简洁,甚至带着几分潦草。

没有喜悦,没有祝福,只有一种公事公办的冷漠。

礼成的唱喏声刚落,萧执便再次开口,声音依旧没有什么波澜:“送王妃去听雪苑安置。”

他甚至没有多说一个字,没有交代任何事宜,更没有要亲手掀开她盖头的意思。

仿佛她只是一件无关紧要的行李,被签收后,随意丢到某个仓库角落即可。

“是,王爷。”

嬷嬷连忙应下。

楚清音感觉到萧执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或许只有一秒,然后,那玄色的袍角便毫不犹豫地转身,伴随着那沉稳的脚步声,渐行渐远。

他走了。

从头到尾,他甚至没有碰她一下。

那股令人窒息的低气压随着他的离开而稍稍缓解,周围隐约传来几声细微的、如释重负的吐气声。

王爷走了。

果然没把这位新王妃当回事啊。

听雪苑?

那可是王府最偏僻的院子,冬天冷得能冻死人……下人们的心声再次活跃起来。

楚清音站在原地,由着嬷嬷搀扶她往王府内走去。

红盖头遮蔽了她的视线,也完美地隐藏了她此刻的表情。

初见的惊心动魄暂时告一段落。

那个男人,果然如传闻中一样,冷酷,深沉,难以捉摸。

而且,最麻烦的是——她听不见他的心声。

这意味着,她最大的依仗,在这个男人面前,完全失效。

她无法预判他的行为,无法洞察他的想法,未来的每一步,都像是走在悬崖边缘,稍有不慎,便是万劫不复。

听雪苑……最偏僻的院子吗?

楚清音在嬷嬷的引导下,踏入了这座象征着权力顶峰的摄政王府。

朱红色的大门在她身后缓缓合上,发出沉闷的声响,仿佛隔绝了她与过去的一切联系。

前路迷茫,危机西伏。

但不知为何,在最初的恐惧和不安之后,楚清音心底反而生出了一股奇异的斗志。

听不见心声又如何?

她还有脑子,还有来自现代的眼光和智慧。

替身王妃的生存游戏,现在,才真正开始。

她倒要看看,在这座吃人不吐骨头的王府里,她这个手握“***”读心术的冒牌货,能走多远!

继续阅读完整章节 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