欺负烈士遗孤三岁出马仙吓疯军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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刘芬,糖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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fanqie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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现代言情《欺负烈士遗孤三岁出马仙吓疯军区》是大神“孜偌然”的代表作,刘芬糖糖是书中的主角。精彩章节概述:“死丫头,起来!有活了!”,扎进糖糖的耳朵里。,一把揪住她破烂的棉袄领子,将她瘦小的身体从勉强有些温度的草里提溜出来。,像刀子一样割在脸上。,冷得牙齿都在打架,嘴里发出“咯咯”的响声。她没哭,只是本能地缩着脖子,一双大眼睛在黑暗里望着面前高大的黑影。,刘芬。“快点穿上!”一件带着霉味的东西兜头盖脸地扔在她身上。,又大又长,拖在地上,袖子能甩出好远。布料很薄,上面还有几个破洞,但糖糖还是努力地把小手...
精彩试读
“死丫头,起来!有活了!”,扎进糖糖的耳朵里。,一把揪住她破烂的棉袄领子,将她瘦小的身体从勉强有些温度的草里提溜出来。,像刀子一样割在脸上。,冷得牙齿都在打架,嘴里发出“咯咯”的响声。她没哭,只是本能地缩着脖子,一双大眼睛在黑暗里望着面前高大的黑影。,刘芬。“快点穿上!”一件带着霉味的东西兜头盖脸地扔在她身上。,又大又长,拖在地上,袖子能甩出好远。布料很薄,上面还有几个破洞,但糖糖还是努力地把小手小脚往里套。
因为红衣服比她身上的破棉袄要新一点,也好像能暖和一点点。
最重要的是,大伯母说过,穿上红衣服,就有活干。
有活干,就可能有吃的。
她的小肚子又在叫了,像是有好多小青蛙在里面咕呱咕呱地闹。她饿。
“磨蹭什么!王大头家等着用你呢!今晚要是办好了,给你半个窝窝头!”刘芬不耐烦地催促着,一边说,一边在她瘦小的胳膊上拧了一把。
糖糖疼得哆嗦了一下,但听到“半个窝窝头”五个字,眼睛里还是亮起了一点点光。
窝窝头,是硬硬的,黄黄的,可是吃进肚子里,就不会有小青蛙叫了。
她被刘芬推搡着,深一脚浅一脚地踩在厚厚的雪里。关东山村的冬夜,黑得伸手不见五指,只有远处一户人家亮着刺眼的灯光,那是村里的暴发户,王大头的家。
一进王家大院,一股热气夹杂着烟味和人味扑面而来。
屋里挤满了看热闹的村民,他们交头接耳,指指点点,目光都汇集在被刘芬推到堂屋中央的糖糖身上。
“哎哟,这小**来了。”
“你看她穿得跟个唱戏的似的。”
“这么点儿个小东西,真能请来神仙?”
“管她呢,王大头都快疯了,死马当活马医呗。”
糖糖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,她只是觉得好多双眼睛盯着她,让她有点害怕。她下意识地往刘芬身后躲,却被刘芬一把推了出来。
“愣着干啥!家伙什儿呢!”刘芬把一面小小的、蒙着驴皮的鼓塞到她怀里,又拿出一根小木棍递给她。
鼓很沉,糖糖要用尽全身力气才能抱住。
里屋的门帘猛地被掀开,一个穿着绸缎睡衣的胖男人连滚带爬地冲了出来,他就是王大头。
“来了!又来了!它抓我!它抓我!别过来!”王大头满脸惊恐,指着空无一人的角落杀猪一样嚎叫,满地打滚。
他前几天去山里收山货,为了压价,昧着良心把一个孤寡老人的救命钱给黑了。回来之后,就天天说有东西缠着他。
刘芬看着王大头疯癫的样子,脸上却全是贪婪的喜色。她凑到王大头老婆耳边,压低声音:“嫂子你看见了,邪性得很!今晚不把仙儿请来镇住,怕是要出大事!说好的价钱……”
王家婆娘哆嗦着从兜里掏出一沓厚厚的钱,塞进刘芬手里:“仙姑你放心,只要能把我当家的治好,钱少不了你的!”
刘芬把钱揣进怀里,那厚实的感觉让她心满意足。她转过身,脸色一变,对着糖糖厉声呵斥:“敲!唱!把你那神调给我唱起来!用点劲儿!”
糖糖不敢耽搁,举起小木棍,一下一下地敲在驴皮鼓上。
“咚……咚……咚……”
声音不大,却很清晰。
她张开小嘴,用稚嫩又跑调的童音,开始唱那些她自已也听不懂的词句。那是刘芬逼着她死记硬背的,说是请神的“神调”。
“天灵灵……地灵灵……请个神仙……快显灵……”
她的声音细细的,软软的,在这混乱嘈杂的屋子里,有一种说不出的诡异感。
周围的村民安静下来,都伸长了脖子看。
王大头还在地上嚎,刘芬嫌糖糖的动静太小,镇不住场子,悄悄走到她身后,掐着她的后腰狠狠一拧。
“让你大点声!”
糖糖痛得一个激灵,手里的鼓敲得重了些,嘴里的调子也拔高了八度,听上去尖利又刺耳。
她一边唱,一边按照刘芬教的那样,在屋子中央摇摇晃晃地转圈。宽大的红袍子甩动起来,像一团跳动的火苗。
她不知道什么是“请神”,也不知道什么是“中邪”。
她只知道,自已要很努力地敲,很努力地唱,很努力地转圈圈。
转得好了,大伯母高兴了,她就能得到那半个救命的窝窝头。
肚子里的小青蛙叫得更厉害了。
她有点晕,眼前的人影都在晃。她看见王大头在地上滚来滚去,看见村民们或好奇或麻木的脸,看见大伯母数着钱时发光的眼睛。
她不懂这些。
她只是觉得好冷,好饿,好想睡觉。
可她不能停。
她闭上眼睛,嘴里继续念着那不知所云的神调,小小的身体固执地转着圈。
或许是她这副怪异的模样起了作用,又或许是王大头自已折腾累了,他的嚎叫声渐渐小了下去。他趴在地上,看着那个像纸人一样旋转的红点,眼神涣散。
他好像看见了那个被他骗了救命钱的老人,临死前失望又悲凉的眼神。
那个眼神,和眼前这个小女孩的眼睛,不知怎么的,重合在了一起。
都是那么的空洞,那么的无助。
“我错了……我错了……钱我还给你……我还给你……”王大头突然嚎啕大哭起来,不是刚才的疯癫,而是充满了懊悔和恐惧的痛哭。
屋里的人都愣住了。
刘芬第一个反应过来,立刻冲上去,装模作样地拍着王大头的后背:“好了好了!邪祟已经被我们家小仙姑给镇住了!没事了!”
王家婆娘喜极而泣,对着糖糖的方向就要跪下:“谢谢小仙姑!谢谢小仙姑!”
村民们也炸开了锅,看糖糖的眼神从看热闹变成了敬畏。
“真神了嘿!”
“这么点儿个娃娃,真有道行啊!”
在一片混乱和吹捧声中,没有人注意到,那个“小仙姑”因为又冷又饿又晕,已经站不住了。
她脚下一软,摔倒在地上,怀里的驴皮鼓也滚到了一边。
仪式结束了。
刘芬心满意足地收了尾款,在众人面前假惺惺地抱起糖糖,嘴里说着“我们家小仙姑累了,得回去歇着”,转头出了王家大门,脸上的笑容就消失了。
她嫌弃地看了一眼怀里闭着眼睛、像小猫一样蜷缩着的糖糖,直接把她像扔一个破麻袋一样,扔回了那个充满牛粪味的冰冷牛棚。
“没用的东西,就知道睡。”她啐了一口,转身锁上了牛棚的门。
至于那半个窝窝头,她早就忘了。
牛棚里,比外面还要黑,还要冷。
糖糖被摔在冰冷的草堆上,骨头都疼。
她慢慢地睁开眼睛,四周一片漆黑,只有牛儿咀嚼草料的声音和粗重的呼吸声。
肚子里的小青蛙还在叫,比刚才更响了。
她睡不着,饿得心口发慌。
她把小手伸进怀里,在破棉袄的夹层里摸索了一阵,摸出一个沉甸甸、冰凉凉的东西。
那是一个硬硬的“铁牌牌”,她把它攥在手心里,小小的手掌都握不全。
她把“铁牌牌”贴在自已的小脸上,凉凉的,很舒服。
黑暗中,她小声地、带着哭腔地呢喃:“爸爸……”
她已经不记得爸爸妈**样子了。大伯母说,他们是丧门星,生下她就死了。
可是,她还记得一句话。
“爸爸说,想他了就摸摸星星。”
她用小脸蹭着那个“铁牌牌”的凸起,那里有一个五角星的形状。她很小的时候,拿它当磨牙的玩具,在上面啃出了一圈细密的牙印。
月光从牛棚顶的破洞里照进来,一缕清冷的光,正好落在她的手心。
那不是什么“铁牌牌”。
那是一枚勋章。
一枚沾染着早已干涸的暗红血迹,在岁月的侵蚀下依然闪烁着光辉的勋章。
勋章的正面,是国徽与五颗金星,下面刻着一行庄严的小字。
——共和国特等功勋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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