农门旺女:穿来后我开了连锁铺

来源:fanqie 作者:高展侄 时间:2026-03-04 00:13 阅读:36
农门旺女:穿来后我开了连锁铺(谢月王冲)免费阅读_热门的小说农门旺女:穿来后我开了连锁铺谢月王冲
。,泛起细密的泡沫。,稳稳地站在灶台后。,熏得她脸颊微红。。,现在就是最让人安心的味道。,人流量大,但这租金也贵得吓人。“谢家丫头,你这摊子支棱得倒是挺像样。”
一个尖细的嗓音从旁边传来。

谢月头都没抬。

不用看也知道,是隔壁卖包子的刘婶。

自从听说谢月花大价钱租了这个摊位,刘婶那张嘴就没停过。

“但这做生意啊,可不是过家家。”

刘婶手里捏着一块抹布,倚在自家蒸笼边,眼神在谢月那口崭新的大铁锅上打转。

“这年头,谁家还没个做饭的婆娘?非得花钱买你这油腻腻的饼子吃?”

谢月依旧没搭理。

她手腕一抖,将一大盆醒好的面团倒在案板上。

面团表面光滑,泛着柔润的光泽。

这是她昨晚特意加了鸡蛋和荤油和的面。

在这个物资匮乏的年代,这就是降维打击。

刘婶见谢月不说话,更来劲了。

“哎哟,我都忘了,你家那情况……这租金怕是把你爹的棺材本都拿出来了吧?”

周围几个看热闹的摊贩发出一阵低笑。

谢月手里的动作猛地一顿。

她抬起头。

眼神平静,却像是一潭深不见底的井水。

刘婶被这眼神看得心里莫名一毛,到了嘴边的嘲讽硬是卡住了。

就在这时。

咚!

一声巨响。

地面仿佛都颤了两下。

一个麻袋重重地砸在谢月摊位前的空地上。

尘土飞扬。

刘婶吓得往后一缩,差点撞翻了自已的蒸笼。

一个高大的身影挡住了阳光。

王冲。

他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短打,露在外面的胳膊肌肉虬结,上面还挂着汗珠。

他没看刘婶,只是闷着头,解开麻袋上的绳子。

全是上好的精面粉。

“月娘,面粉扛来了。”

王冲的声音很沉,带着一股子憨劲。

他直起腰,像是一座铁塔,杵在谢月和刘婶中间。

那双眼睛扫过刘婶时,刘婶只觉得后脖颈一阵发凉。

这王冲是村里出了名的猎户,平时不爱说话,但要是发起狠来,镇上的泼皮都得绕道走。

“还要啥不?”

王冲转头看向谢月,语气瞬间软了下来。

那种小心翼翼的劲头,跟刚才砸麻袋的气势判若两人。

谢月嘴角微微上扬。

“不用了,你去歇着吧。”

“我不累。”

王冲挠了挠头,也不走,就这么站在摊位边上,像尊门神。

有了这尊门神,周围的闲言碎语瞬间消失了。

刘婶悻悻地缩回了自已的摊位,嘴里还在嘟囔着什么,但声音小得像蚊子叫。

谢月收回目光,重新看向案板。

面团在她手里仿佛有了生命。

揉、搓、擀、叠。

葱花、芝麻、精盐、五香粉。

一层层铺上去,再卷起来,压扁。

动作行云流水,带着一种独特的韵律感。

围观的人渐渐多了起来。

虽然还没开火,但光看这架势,就觉得有点门道。

“滋啦——”

第一张面饼滑入油锅。

原本平静的油面瞬间沸腾。

白色的面饼在热油的激荡下,迅速膨胀,表面鼓起一个个金黄的小泡。

一股霸道的香味,瞬间炸开。

那是油脂混合着葱香,经过高温催化后,最原始、最直接的**。

原本还在观望的人群,喉结不约而同地滚动了一下。

这味道,太勾人了。

在这个缺油少盐的时代,这种浓烈的油脂香气,简直就是勾魂的钩子。

“好香啊!”

“这是啥饼?咋这么香?”

人群开始骚动。

谢月手里的长筷上下翻飞。

翻面。

原本白皙的面饼此刻已经变成了**的金**,边缘焦脆,中间酥软。

她用铁铲轻轻一压。

咔嚓。

清脆的声音清晰地传进每个人的耳朵里。

那是酥皮碎裂的声音。

“葱油千层饼,三文钱一张。”

谢月的声音清亮,穿透力极强。

“三文钱?”

人群里有人吸了口气。

“隔壁**子才两文钱一个。”

刘婶在那边阴阳怪气地接茬:“就是,三文钱都能买俩馒头了,这丫头想钱想疯了吧。”

谢月没辩解。

她用铲子将饼切成四块,装进一个竹编的小篮子里。

切开的断面,层次分明,每一层都夹着翠绿的葱花和晶莹的油光。

热气腾腾。

她夹起一块,递给站在最前面的一个小孩。

那小孩看着也就五六岁,**鼻涕,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饼,口水都要流到衣领上了。

“尝尝。”

谢月笑了笑。

小孩怯生生地看了眼身后的大人。

大人是个穿着粗布衣裳的汉子,看着那饼,也咽了口唾沫,点了点头。

小孩一把抓过饼,顾不得烫,狠狠咬了一口。

咔嚓。

满嘴掉渣。

小孩的眼睛瞬间瞪圆了。

他没说话,只是拼命地嚼着,腮帮子鼓鼓的,像是怕谁抢了他的似的。

吃完一口,紧接着就是第二口,第三口。

狼吞虎咽。

“爹!好吃!太好吃了!”

小孩嘴里含糊不清地喊着,把剩下的一半递到汉子嘴边。

“爹你也吃!”

汉子有些不好意思,但那香味实在太钻鼻子了。

他低头咬了一小口。

这一咬,汉子的表情僵住了。

外皮酥脆得掉渣,内里却软嫩劲道,葱香、油香、面香在口腔里混合爆炸。

咸淡适中,回味无穷。

这哪里是饼,简直是神仙吃的玩意儿!

汉子二话不说,从怀里摸出几枚铜板,拍在案板上。

“给我来五张!不,十张!”

人群轰地一下炸开了。

“我也要两张!”

“给我来五张带走!”

“别挤别挤!我先来的!”

铜板像是雨点一样落在案板上的木**里。

叮叮当当。

这是世界上最悦耳的声音。

谢月手里的动作快得只能看到残影。

擀面、下锅、翻面、出锅、收钱。

整**作没有一丝多余。

王冲在旁边看得有些发愣。

他知道谢月能干,但他没想到,她做生意的时候,竟然这么……耀眼。

那种自信、从容,掌控全场的气场,让他觉得自已这身力气好像都没处使了。

“别愣着。”

谢月头也不回地喊了一声。

“帮我收钱,打包。”

“哎!好!”

王冲如梦初醒,笨手笨脚地挤过来。

他手指粗大,捏着那小小的油纸包有些费劲,但动作却格外小心,生怕弄碎了那酥脆的饼皮。

两个人,一个做,一个卖。

配合得竟然出奇的默契。

隔壁摊位。

刘婶看着谢月摊前排起的长龙,再看看自已这一笼屉还没卖出去的包子,脸都绿了。

那香味顺着风飘过来,直往她鼻子里钻。

连她自已都忍不住咽了口唾沫。

真有那么好吃?

“哼,也就是图个新鲜。”

刘婶酸溜溜地嘀咕了一句,狠狠地盖上了蒸笼盖子。

一个时辰后。

日头升到了头顶。

谢月准备的一大盆面,竟然卖得干干净净。

连锅底剩下的那点碎渣,都被最后一个人包圆了。

摊位前终于清静了下来。

谢月甩了甩酸痛的胳膊,长出了一口气。

她擦了擦额头的汗,转头看向王冲。

王冲正蹲在地上,数着木**里的铜板。

那一枚枚铜钱,在他手里显得格外小巧。

“多少?”

谢月问。

王冲抬起头,脸上带着一种难以置信的表情。

“月娘……这……这也太多了。”

他把铜板堆成一小堆一小堆的。

“一共……一共八百三十六文。”

除去成本,这一上午,净赚了快五百文。

在这个一文钱能买一个鸡蛋的年代,这绝对是一笔巨款。

谢月心里有了底。

这只是第一步。

她的目标,可不仅仅是在这集市上摆个小摊。

她要开店。

开连锁店。

把这“谢氏酥饼”的招牌,挂遍整个大周朝。

“王冲。”

谢月喊了一声。

王冲立马站了起来,拍了拍手上的灰。

“咋了?”

谢月从那一堆铜板里,抓了一大把,大概有一百多文,递给王冲。

“给。”

王冲一愣,连忙摆手,往后退了一步。

“不不不,我不要。我就帮把手,哪能要钱。”

他脸涨得通红,像是受了什么侮辱似的。

“拿着。”

谢月语气强硬。

“亲兄弟明算账,何况你还不是我兄弟。”

这话一出,王冲的眼神黯了一下。

但他还是倔强地摇着头。

“那是给伯父抓药的钱,我不能要。你要是真想给……”

他顿了顿,目光落在案板旁边留下的最后一张饼上。

那是谢月特意留出来的。

“给我吃张饼就行。”

谢月看着他那憨厚的样子,心里那一块最坚硬的地方,似乎微微松动了一下。

这傻大个。

她把钱收了回去,拿起那张饼,递给他。

“还是热的。”

王冲接过饼,咧开嘴笑了。

一口大白牙在阳光下晃眼。

他咬了一大口,嚼得嘎吱作响。

“真香。”

他含糊不清地说道。

“月娘做的东西,就是天下最好吃的。”

谢月没接话,只是低头收拾着案板。

但她的嘴角,却忍不住微微翘起。

就在这时。

一群人分开人群,气势汹汹地走了过来。

领头的是个穿着绸缎长衫的中年男人,手里转着两个铁核桃。

满脸横肉,眼神阴鸷。

他身后跟着四五个歪戴**的地痞。

原本还想过来打听谢月明天出不出摊的路人,看到这群人,脸色一变,纷纷作鸟兽散。

那是镇上的恶霸,赖三。

这一片的摊位费,明面上是交给官府,暗地里却都得给这赖三再交一份“保护费”。

刘婶在旁边看到这一幕,原本铁青的脸上瞬间露出了一丝幸灾乐祸的笑。

该。

让你猖狂。

被赖三盯上,不死也得脱层皮。

赖三走到摊位前,一脚踩在刚才王冲坐过的板凳上。

嘎吱。

板凳发出一声痛苦的**。

“新来的?”

赖三斜着眼,目光肆无忌惮地在谢月身上扫了一圈。

“生意不错啊,这钱**听着挺响。”

王冲嘴里的饼还没咽下去,看到这一幕,脸色瞬间沉了下来。

他一步跨到谢月身前,将她挡在身后。

那一身腱子肉紧绷起来,像是一头蓄势待发的豹子。

“想干啥?”

王冲的声音像是从胸腔里挤出来的,带着一股子杀气。

赖三被这气势吓了一跳,下意识地把脚收了回去。

但看到身后跟着的一帮小弟,他又觉得自已行了。

“哟呵?还有个护花使者?”

赖三冷笑一声,把手里的铁核桃捏得咔咔作响。

“小子,知不知道这是谁的地盘?”

“在这条街上混,还没人敢跟我赖三瞪眼。”

他给身后的小弟使了个眼色。

几个地痞立马围了上来,手里有的拿着木棍,有的摸着腰间的短刀。

气氛瞬间紧绷到了极点。

王冲的拳头捏得咯咯响,指节泛白。

他不在乎对方有多少人。

谁敢动谢月一根指头,他就跟谁拼命。

就在双方一触即发的时候。

一只白皙的手,轻轻搭在了王冲的胳膊上。

“王冲,让开。”

谢月的声音很平静。

平静得有些不正常。

王冲回头,看到谢月正慢条斯理地解开围裙,擦了擦手。

她的脸上没有丝毫惊慌,反而带着一丝……嘲弄?

“月娘,他们……”

“没事。”

谢月绕过王冲,直面赖三。

她比赖三矮了一个头,但气势上却丝毫不输。

“赖三爷是吧?”

谢月淡淡地开口。

“想要钱?”

赖三眯起眼睛,打量着这个看起来柔柔弱弱的小娘子。

这反应,不对劲啊。

一般人见到这阵仗,早就吓得跪地求饶了。

“算你识相。”

赖三哼了一声。

“既然懂规矩,那就拿出来吧。看在你是个雏儿的份上,爷今天只要这一**钱。”

他伸手就要去抓那个装钱的木**。

啪!

一声脆响。

谢月手里的长筷,快如闪电,狠狠地抽在了赖三的手背上。

一道红印瞬间浮现。

“啊!”

赖三惨叫一声,猛地缩回手。

“你个臭娘们!敢打我?”

他恼羞成怒,举起巴掌就要扇过来。

王冲刚要动。

谢月却比他更快。

她后退半步,躲过这一巴掌,随手抄起灶台上那半罐子还没用完的滚烫猪油。

“想死你就试试。”

她的声音冰冷刺骨。

罐子里的猪油还在冒着热气。

只要这一罐子泼出去,赖三这张脸就算是废了。

赖三的动作僵在半空中。

他看着谢月那双没有任何感**彩的眼睛,心里突然生出一股寒意。

这是个狠角色。

这眼神,根本不是一个村姑该有的。

“你……你给我等着!”

赖三咬着牙,放了句狠话,却不敢再上前一步。

好汉不吃眼前亏。

“我们走!”

他捂着红肿的手背,带着一帮小弟灰溜溜地走了。

刘婶在旁边看得目瞪口呆。

这谢家丫头,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彪悍了?

王冲也愣住了。

他看着谢月放下油罐,重新整理好摊位,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。

“月娘……”

“怕了?”

谢月抬头看了他一眼。

“不怕。”

王冲摇摇头,眼神里透着一股子坚定。

“就是觉得……你刚才那样,挺好看。”

谢月手里的动作顿了一下。

脸颊微微有些发烫。

“少贫嘴。”

她把钱**抱在怀里,转身往回走。

“收摊,回家。”

“明天,咱们还要干票大的。”

她的声音不大,却透着一股子不容置疑的野心。

这才哪到哪。

她的连锁铺计划,才刚刚翻开第一页。

王冲连忙扛起桌椅板凳,屁颠屁颠地跟在后面。

夕阳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。

一个纤细挺拔,一个高大魁梧。

竟然出奇地和谐。

* * *

回到家,天已经黑透了。

破旧的茅草屋里,点着一盏昏暗的油灯。

谢月把钱**倒在桌上。

哗啦啦。

铜板堆成了一座小山。

躺在床上的谢父听到动静,费力地撑起身子。

“月儿……这是?”

“爹,这是今天赚的。”

谢月走过去,帮父亲掖好被角。

“您的药钱有了,以后咱们的日子,会越来越好。”

谢父看着女儿消瘦的脸庞,眼眶**了。

“苦了你了……”

“不苦。”

谢月笑了笑。

她转身走到窗前,推开窗户。

夜风微凉。

她看着远处漆黑的夜空,眼神中闪烁着星光。

在这个陌生的时空,她没有退路。

既然来了,就要活出个人样来。

她不仅要让谢家富起来,还要让这“谢氏”的招牌,成为这个时代最响亮的金字招牌。

至于王冲……

谢月脑海中浮现出那个傻大个挡在她身前的背影。

或许,在这条布满荆棘的路上,有个同伴,也不错。

她关上窗,吹灭了油灯。

黑暗中,她的呼吸平稳而悠长。

明天,又是新的一天。

也是她商业帝国版图扩张的一天。

(本章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