坟宫:疯帝锁我,我覆他江山

来源:fanqie 作者:爱吃榴莲忘返的良久 时间:2026-03-07 01:21 阅读:48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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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长乐宫的宫人们还在窃窃私语金笼里的“血妃”,贤妃柳氏的銮驾已碾过龙书房外的青石板,珠翠叮当,带着一身凛冽的敌意。,家世显赫,素来以温婉贤淑示人,可眼底藏着的嫉妒,在看到金笼中那个即便狼狈也难掩绝色的女子时,终究绷不住了。“就是你这叛臣贱种,占着陛下的龙书房侧殿,秽乱宫闱?”贤妃抬手,示意身后的宫女上前,语气尖刻如刀,“给本宫掌嘴,让她知道,这后宫是谁的地盘!”,狞笑着扑向金笼,粗糙的手掌朝着江凝的脸颊扇去。,此刻见人袭来,眼底恨意骤起,她猛地侧身,铁链在笼中划出刺耳的声响,堪堪避开第一记耳光,随即抬手,用被铁链磨得红肿的手腕狠狠格挡,同时抬脚,靴底精准踹在左侧宫女的膝盖上。“啊——”宫女惨叫一声,膝盖弯折,重重摔在笼前,疼得蜷缩不起。,随即更凶狠地扑来,江凝却已抓住笼壁的碎玉边缘,指尖扣着一块尖锐的玉片,眼神冷得像冰:“谁敢碰我,我便剜了她的眼睛!”,气得浑身发抖,她没想到这罪妃竟如此烈性,当即亲自上前,端起宫人手中的鎏金茶盏,滚烫的茶水冒着白雾,朝着江凝的脸泼去:“不知死活的东西,本宫看你是忘了自已的身份!”
滚烫的茶水泼在脸颊与脖颈,江凝疼得闷哼一声,皮肤瞬间泛起红肿,灼痛感顺着皮肉蔓延,与体内未散的愈合剧痛交织,让她眼前发黑。但她没退,反而借着这股疼劲,猛地伸手,从笼中探出,死死拽住贤妃的衣袖,用力一扯。

贤妃猝不及防,被拽得一个趔趄,脸几乎贴在冰冷的金笼壁上,嵌在笼上的玉碎片硌得她额头生疼。

“你敢对本宫动手?”贤妃又惊又怒,挣扎着想挣脱。

江凝冷笑,指尖的玉片抵在贤妃的下颌,力道不大,却带着致命的威胁:“贵妃又如何?萧彻没杀我,便是还容得我活着。你今日敢动我一根手指头,他日,我便让你死无全尸。”

她的声音嘶哑,却带着一股渗人的狠戾,贤妃被她眼底的疯狂吓到,竟一时忘了挣扎。

就在这时,殿外传来一阵沉稳的脚步声,玄色龙袍的衣角扫过门槛,萧彻带着一身寒气走了进来。

他一眼便看到了笼前的乱象:江凝脸颊红肿,脖颈处的皮肤烫得发红,嘴角还沾着未干的血渍,而贤妃被她拽着衣袖,狼狈地贴在笼边,两名宫女一躺一立,神色惶恐。

龙袍下的手骤然握紧,萧彻的眼底瞬间翻涌着滔天杀意,却不是对着江凝,而是对着贤妃和她的宫人。

“陛下!”贤妃像是看到了救星,立刻哭喊起来,“这罪妃以下犯上,不仅敢打臣妾的宫人,还敢威胁臣妾,求陛下为臣妾做主啊!”

萧彻没看她,目光落在江凝红肿的脸颊上,指尖的寒意几乎要溢出来。他缓步走过去,无视贤妃的哭诉,抬手,一把捏住江凝的下巴,仔细看着她的伤处,声音低哑得可怕:“疼吗?”

江凝偏头想躲开,却被他捏得更紧,她瞪着他,眼底满是嘲讽:“萧彻,你现在来装模作样?她泼我烫茶,你怎么不问问她疼不疼?”

“她不配。”萧彻的声音冷得像冰,随即转头,看向那两名还站着的宫女,眼神没有一丝温度,“拖出去,杖毙。”

“陛下饶命!陛下饶命啊!”宫女吓得魂飞魄散,跪地求饶,却被闻声赶来的禁军拖了出去,很快,殿外传来凄厉的惨叫声,转瞬即逝。

贤妃吓得脸色惨白,她没想到萧彻竟会为了一个罪妃,杀她的宫人,连忙磕头:“陛下,臣妾知错了,臣妾再也不敢了,求陛下饶了臣妾……”

萧彻没看她,反而俯身,指尖拂过江凝脖颈的烫伤处,动作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轻柔,却又在触到她伤口的瞬间,微微用力,引得江凝疼得瑟缩了一下。

“朕说过,”他的声音低沉,带着偏执的占有欲,气息拂过江凝的耳畔,带着龙涎香与淡淡的血腥味,让人想入非非,“朕的女人,只有朕能欺负,旁人动一根手指头,都得死。”

话音落,他猛地抬手,捏住贤妃的后颈,像拎着一只鸡似的,将她的脸狠狠按在金笼的碎玉上。

“啊——!”尖锐的惨叫声刺破宫殿,贤妃的额头与脸颊被碎玉划开数道血口,鲜血顺着笼壁流下,染红了那些嵌着的玉碎片,“陛下!臣妾疼!求陛下放过臣妾!”

萧彻不为所动,力道越来越大,直到贤妃的脸被磨得血肉模糊,他才松开手,任由她瘫倒在地,奄奄一息。

“拖去冷宫,没朕的命令,不许出来。”他淡淡地吩咐,语气里没有一丝波澜,仿佛只是处置了一件无关紧要的东西。

禁军将昏迷的贤妃拖走,殿内瞬间安静下来,只剩下他与江凝,隔着一座嵌满碎玉的金笼,两两相对。

萧彻重新看向江凝,指尖再次抚上她的脸颊,这次,动作轻柔了许多,带着一丝近乎诡异的宠溺:“下次再有人欺你,不必自已动手。”

他俯身,薄唇几乎贴在江凝的耳边,声音低柔得像**间的呢喃,却字字淬着毒:“喊朕,朕替你杀了她。毕竟,能让你疼的,只有朕一人。”

江凝浑身一僵,他的气息温热,拂在耳畔,带着一种让她恶心的暧昧,可那双眼底的偏执与狠戾,又让她不寒而栗。

她猛地偏头,避开他的触碰,咬牙道:“萧彻,你别做梦了。我宁愿自已动手,也绝不会求你。你今日为我杀了她,不过是想把我牢牢锁在身边,让我成为你的玩物。我江凝,就算是死,也绝不会如你所愿!”

萧彻笑了,眼底的疯癫更甚,他抬手,将她额前凌乱的发丝别到耳后,指尖划过她的耳垂,带着一丝电流般的触感:“玩物?或许吧。但你这只玩物,是朕唯一想要的。江凝,你越是反抗,朕越是喜欢。”

他直起身,目光扫过笼壁上沾着的贤妃的血,又落回江凝的身上,声音带着一丝让人捉摸不透的笑意:“好好养伤,朕明日再来‘陪’你。”

说罢,他转身离去,龙袍扫过地面,留下一道冰冷的痕迹。

江凝靠在笼壁上,脸颊的烫伤与体内的剧痛交织,让她几乎虚脱。可她看着萧彻离去的背影,看着笼壁上那些染血的碎玉,眼底的恨意却越来越浓。

他为她杀了贤妃的宫人,虐了贤妃,不是因为疼她,而是因为占有欲。他要的,是她完完全全属于他,哪怕是恨,也只能恨他一人。

何其疯狂,何其偏执。

江凝缓缓抬手,指尖抠住笼壁上一块沾染了贤妃鲜血的碎玉,用力一掰,将那碎片掰了下来。她握紧碎片,尖锐的边缘刺破掌心,鲜血流出,与碎玉上的血混在一起。

萧彻,你想让我成为你的玩物,想让我只恨你一人?

那我便如你所愿。

我会活着,忍着所有的疼,磨利这把用家族碎玉做成的刀,一点点割掉你的羽翼,一点点毁了你的江山。

终有一日,我会用这把刀,刺穿你的心口,让你也尝尝,什么叫骨血分离,什么叫生不如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