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修仙有点搞笑
，二十九双眼睛齐刷刷盯着陈小凡——现在他是炼气二层了，但在这支队伍里依然是最弱的那个。，除了昨天的李师兄，还有一男一女。女修一身红衣，腰间还挂着个火红葫芦，正不耐烦地用脚尖点地；男修则胖乎乎的，笑得跟弥勒佛似的，手里抓着个油纸包，时不时往嘴里塞点什么。“人都齐了？”红衣女修扫视全场，目光在陈小凡身上多停留了一秒，眉头微皱，“李清风，你……确定没搞错？炼气二层也敢来？”——也就是那位白衣李师兄——平静道：“自愿报名，生死自负。宗门规矩如此。行吧。”红衣女修耸耸肩，“死了别怪我。”：“柳师妹别这么凶嘛，这位师弟一看就是……嗯……很独特。”。，还根据修仙界特色做了本地化改编，现在满脑子都是“剑气”、“丹药”、“妖兽”相关的谐音梗，感觉自已像个行走的笑话**库。
“人都齐了，我就简单说一下。”李清风上前一步，“此次秘境位于黑风岭深处，预计开启时间为三个时辰。入口随机，内部结构不明，但根据灵气波动判断，应该是某个古修的小型洞府。”
他顿了顿：“合欢宗的人昨天已经进山了，很可能也在等秘境开启。遇到他们——”
“跑？”有弟子小声问。
“跑得掉就跑。”李清风面无表情，“跑不掉就拼命。合欢宗抓活人比死人有用，所以落到他们手里，不如自我了断。”
队伍里响起一阵吞咽口水的声音。
陈小凡默默记下：合欢宗，职业抓人，宁死不从。
“当然，最好别遇到。”李清风补充，“现在，出发。”
三十人的队伍浩浩荡荡离开山门，朝黑风岭进发。
陈小凡混在队伍中段，一边赶路一边观察。
这些外门弟子明显分成了几个小团体。有三人一组、配合默契的；有独来独往、眼神警惕的；还有像他这样，既没队友也没经验的。
他旁边是个圆脸少年，看上去比他还紧张，攥着把木剑的手都在抖。
“第一次？”陈小凡搭话。
圆脸少年吓了一跳，点点头：“嗯……我叫周明，炼气三层。你呢？”
“陈小凡，炼气二层。”陈小凡笑眯眯地，“别紧张，就当是……公费旅游？”
周明茫然地看着他：“旅游？”
“就是出去玩。”陈小凡解释道，“你看这山，这水，这树——虽然长得都差不多，但胜在纯天然无污染。呼吸一口，满满的都是灵气，在地球上得花多少钱才能吸到这种质量的空气？”
周明听得一愣一愣的：“地……球？”
“我老家。”陈小凡面不改色，“穷乡僻壤，不提也罢。”
检测到有效笑点：跨界类比
目标：周明
目标情绪：困惑→似懂非懂
修为+2
当前境界：炼气二层（6/200）
陈小凡满意地点点头。
看来只要让对方产生“这人在说什么鬼但我居然有点想笑”的情绪，就能算有效笑点。
队伍行进速度很快，不到一个时辰就抵达黑风岭外围。
这里的气氛明显不同。
树木更加茂密，光线透过层层枝叶变得斑驳陆离。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腥甜味，远处偶尔传来不知名野兽的低吼。
“从现在开始，保持安静。”李清风低声道，“三人一组，散开搜索秘境入口。发现异常立刻发信号，不要轻举妄动。”
队伍迅速分散。
陈小凡和周明，还有一个叫王虎的炼气四层弟子分到了一组。王虎是个沉默寡言的壮汉，背着一把厚背砍刀，看陈小凡的眼神明显带着嫌弃。
“你跟紧我，别乱跑。”王虎对周明说，然后瞥了陈小凡一眼，“至于你……自求多福。”
陈小凡也不恼，笑呵呵地点头：“王师兄放心，我这个人最擅长自保了。”
王虎哼了一声，带头朝密林深处走去。
三人默默前行了一炷香时间，周围的树木越来越粗，藤蔓纵横交错，几乎看不见天空。
“停。”王虎忽然抬手。
他蹲下身，拨开一片落叶。地面上，赫然有一个清晰的脚印——不是兽类，是人。
脚印很新，边缘的泥土还没完全干透。
“不是我们的人。”王虎压低声音，“鞋底花纹不一样。”
陈小凡凑过去看了一眼：“合欢宗？”
“可能。”王虎脸色凝重，“小心点，他们可能就在附近。”
话音刚落，一阵银铃般的笑声忽然从前方传来。
“咯咯咯……青云宗的道友，既然来了，何必躲躲藏藏？”
声音甜得发腻，听得人骨头一酥。
王虎脸色大变，一把按住腰间的刀柄。
周明腿都软了。
陈小凡却眼睛一亮——观众来了！
树影摇曳，三个身影从林间走出。
为首的是个红衣女子，约莫二十岁模样，容貌妖媚，眼波流转间自带风情。她身后跟着两个男修，一个摇着折扇，一个扛着巨斧，都是一脸邪笑。
“合欢宗外门弟子，苏媚儿。”红衣女子娇笑着行了一礼，“见过三位道友。”
王虎咬牙道：“魔道妖人，想做什么？”
“哎呀，别这么凶嘛。”苏媚儿掩嘴轻笑，“秘境即将开启，大家目的一致，何必打打杀杀？不如……合作？”
“正魔不两立！”王虎厉声道，“休想！”
“是吗？”苏媚儿笑容渐冷，“那就没办法了。”
她身后的折扇男修摇着扇子走出来，炼气五层的气息毫不掩饰地释放开来：“师兄，跟这些伪君子废什么话？直接拿下就是。这俩细皮嫩肉的——”他目光在陈小凡和周明身上扫过，“正好给师姐练功。”
气氛瞬间紧绷。
王虎额头冒汗，他炼气四层对炼气五层，胜算渺茫。更何况对方还有三人。
周明已经快瘫在地上了。
就在这剑拔弩张之际——
“那个……”陈小凡举手，“我能说句话吗？”
所有人都看向他。
苏媚儿挑眉：“***想说什么？要求饶的话，姐姐可以考虑温柔一点哦。”
“不是。”陈小凡一脸诚恳，“我就是想问一下，你们合欢宗……招不招喜剧演员？”
全场寂静。
连树叶沙沙声都仿佛停了。
苏媚儿愣住了：“什……什么？”
“喜剧演员。”陈小凡认真地解释，“就是讲笑话的。我看你们这出场方式，台词风格，都挺有戏剧张力的，但就是缺了点笑点。要不要考虑加个脱口秀环节？我可以帮忙写稿子，价格公道，**八折。”
检测到有效笑点：跨职业推销
目标：苏媚儿、折扇男、巨斧男
目标情绪：懵逼→荒诞
修为+15
当前境界：炼气二层（21/200）
苏媚儿脸上的媚笑彻底僵住了。
她行走江湖这么多年，见过宁死不屈的，见过跪地求饶的，见过破口大骂的，但就是没见过……现场谈业务的。
“你……”折扇男修回过神，气得扇子都不摇了，“你找死！”
“别急别急。”陈小凡摆摆手，“我知道你们可能对喜剧有误解。觉得打打杀杀才是正事，搞笑上不了台面。但你们想啊，你们合欢宗主打的是什么？魅惑，**，让人心神失守。那我这脱口秀是什么？也是让人心神失守啊！只不过你们靠美色，我靠段子。殊途同归嘛！”
他越说越起劲：“而且我这个成本低啊！你们还得修炼媚术，买胭脂水粉，置办漂亮衣服。我这呢？张嘴就行。多环保，多可持续！”
检测到有效笑点：诡辩式营销
目标：苏媚儿
目标情绪：荒诞→恼怒
修为+12
当前境界：炼气二层（33/200）
苏媚儿终于反应过来了。
她被耍了。
“给我拿下！”她尖声叫道，“我要撕了这小子的嘴！”
折扇男修率先出手，扇面一抖，数道寒芒射出！
王虎大喝一声，拔刀挡在陈小凡身前：“快跑！”
但他慢了一步。
因为陈小凡根本没想跑。
“这位扇子哥。”陈小凡一边轻松侧身避开寒芒，一边嘴上不停，“你这暗器手法不行啊，准头差，速度慢，一看就是疏于练习。我建议你改行，扇子舞知道吗？就那种一开一合的，适合你。再配个音乐，保管比现在有前途。”
检测到有效笑点：战斗中的职业建议
目标：折扇男
目标情绪：暴怒
修为+10
当前境界：炼气二层（43/200）
折扇男气得脸色发青，攻势更猛。
但他很快发现不对劲。
这小子明明只有炼气二层，身法却滑得像泥鳅。每次攻击都差那么一点，每次都被他险之又险地避开。
更气人的是，他嘴一直没停过。
“左边！哎对，这次角度可以，就是力度不够。你没吃饭吗？”
“右边又来？太明显了吧，我闭着眼睛都能躲开。”
“要不你先歇会儿？我看你都出汗了。年纪轻轻的，怎么这么虚？”
修为+8修为+9修为+7……
短短十几招，陈小凡的修为一路飙升到炼气二层（67/200）！
王虎和周明已经看傻了。
他们甚至忘了帮忙——主要是插不上手。那两人的战圈，他们根本进不去。
“废物！”苏媚儿看不下去，亲自出手。
她手腕一翻，一条粉红色的绸带如毒蛇般射出，直取陈小凡咽喉！
这一击快、准、狠，完全不是折扇男能比的。
陈小凡瞳孔一缩，体内灵气疯狂运转，一个铁板桥险险躲开。绸带擦着他的鼻尖掠过，带起一阵甜腻的香风。
“姐姐这招漂亮！”陈小凡起身，拍了拍胸口，“就是这颜色……有点土。粉红色配大红衣服，撞色了知道吗？建议换藕荷色或者月白色，显得高级。”
苏媚儿气得浑身发抖：“我杀了你！”
三条绸带齐出，封死了陈小凡所有退路！
王虎终于反应过来，大吼一声扑向苏媚儿，试图围魏救赵。
但巨斧男修拦住了他。
周明咬咬牙，也冲了上去——然后被巨斧男一脚踹飞。
眼看陈小凡就要被绸带缠住——
“等等！”陈小凡忽然大喊。
苏媚儿动作一顿，冷笑：“现在求饶，晚了。”
“不是求饶。”陈小凡一脸严肃，“我就是想问问，你们合欢宗……有没有KPI考核？”
“什么？”苏媚儿又愣住了。
“就是绩效指标。”陈小凡耐心解释，“比如每个月要抓多少人，采补多少次，转化率多少。达标有奖励吗？没达标扣工资吗？五险一金交吗？年底有年终奖吗？”
苏媚儿：“……”
她的大脑宕机了。
真的。
她修行二十年，从没想过有人会在生死关头问这个。
就在她愣神的这一瞬间——
陈小凡动了。
他脚下一蹬，不退反进，整个人如离弦之箭冲向苏媚儿！
“小心！”折扇男修惊呼。
但晚了。
陈小凡已经冲到苏媚儿面前，两人距离不足三尺。
然后，他做了个让所有人都没想到的动作。
他抬起手，做了个“嘘”的手势。
接着，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，飞快地说：
“姐姐，你眼角有眼屎。”
苏媚儿下意识抬手去擦。
就这一刹那的破绽，陈小凡一脚踹在她小腹上，借力向后飞退，同时大喊：“王师兄，发信号！”
王虎这才如梦初醒，从怀中掏出一枚玉简，狠狠捏碎！
刺眼的白光冲天而起，在天空中炸开一朵青云图案。
“撤！”苏媚儿脸色铁青，捂着肚子咬牙道。
巨斧男修一斧劈退王虎，三人迅速消失在密林中。
临走前，苏媚儿回头狠狠瞪了陈小凡一眼，那眼神仿佛要把他生吞活剥。
陈小凡挥手致意：“姐姐慢走！记得考虑一下我的提议啊！**真的八折！”
检测到终极笑点：生死关头谈业务+形象打击
目标：苏媚儿
目标情绪：暴怒→羞愤→杀意沸腾
修为+25
当前境界：炼气二层（92/200）
树林重归寂静。
王虎扶着受伤的周明走过来，看陈小凡的眼神像看怪物。
“你……”王虎张了张嘴，半天才憋出一句，“你刚才那些话……是故意的？”
“一半一半吧。”陈小凡耸肩，“主要是为了扰乱她心神。你看，效果多好。”
“可她要是真下杀手……”
“那我也准备好了后招。”陈小凡笑眯眯地，“不过她没给机会，可惜了。”
王虎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他修行十年，从没见过这种战斗方式。
不，这根本不能叫战斗。
这叫……气死人不偿命？
远处传来破空声，李清风带着几个弟子赶到了。
“怎么回事？”李清风看到现场痕迹，眉头紧皱。
王虎简单说了经过，省略了陈小凡那些气死人的台词，只说“陈师弟用计拖住了合欢宗弟子，我们趁机发了信号”。
李清风的视线落在陈小凡身上：“你拖住了炼气六层的苏媚儿？”
“侥幸。”陈小凡谦虚道，“主要是她轻敌。”
李深深看了他一眼，没再多问：“此地不宜久留，跟我来。我们发现秘境入口了。”
一行人迅速离开。
路上，周明凑到陈小凡身边，小声问：“陈师兄，你刚才说的那个……K什么I，是什么意思啊？”
“绩效指标。”陈小凡耐心解释，“就是宗门给你定的任务。比如你每个月要完成多少贡献点，不然就会被扣资源。”
周明恍然大悟：“原来如此！那合欢宗真的有这个吗？”
“我瞎编的。”陈小凡笑道，“但她信了，这就够了。”
周明一脸崇拜。
前方，李清风停在一片石壁前。
石壁上爬满了藤蔓，看起来平平无奇。但仔细看，能发现藤蔓掩盖下，有一个若隐若现的发光符文。
“就是这里。”李清风沉声道，“秘境入口还有一刻钟开启。所有人做好准备。”
二十多名弟子分散开来，各自调整状态。
陈小凡找了个角落坐下，闭目调息。
刚才那一战，虽然修为涨了不少，但消耗也大。更重要的是，他摸到了一些门道。
“看来‘战斗相声’是可行的。”他暗想，“就是得把握度。万一对方真急眼了，不顾一切下杀手，那就玩脱了。”
不过收获也是巨大的。
炼气二层（92/200），再攒点经验就能突破三层了。
而且他发现，修为提升后，身体强度、反应速度、灵气储量都有明显提升。现在的他，就算不动用“笑话攻击”，光凭身法也能和炼气四层周旋。
“陈师弟。”王虎走过来，递过一个瓷瓶，“回气丹，能快速恢复灵气。”
陈小凡一愣：“王师兄，这……”
“刚才……多谢。”王虎有些别扭地说，“要不是你，我和周明恐怕凶多吉少。”
“应该的。”陈小凡接过瓷瓶，“都是一个队伍的。”
王虎点点头，犹豫了一下，还是忍不住问：“你那些话术……是跟谁学的？”
“自学成才。”陈小凡笑道，“主要是我这人爱思考。比如你看啊，咱们修仙界打打杀杀几万年，套路都固定了：报姓名、放狠话、开打。多无聊啊。我就想，能不能加点新花样？”
王虎表情复杂：“你这新花样……容易被人打死。”
“那也得他们打得着才行。”陈小凡眨眨眼。
王虎摇摇头，走了。
陈小凡服下回气丹，感受着灵气迅速恢复。
一刻钟很快过去。
石壁上的符文越来越亮，最后化作一个旋转的光门。
“进！”李清风率先踏入。
弟子们鱼贯而入。
陈小凡深吸一口气，也走了进去。
眼前一花，再睁眼时，已经身处一个完全不同的世界。
天空是诡异的暗红色，没有太阳，但光线充足。脚下是黑色的沙地，远处能看到残破的建筑遗迹。空气中弥漫着古老而腐朽的气息。
“分散搜索，三人一组不变。”李清风的声音传来，“记住，这里的一切都可能危险。遇到宝物不要轻动，先发信号。”
队伍再次分散。
陈小凡、王虎、周明三人选了一个方向前进。
黑色沙地踩上去软绵绵的，每一步都会留下深深的脚印。周围静得可怕，连风声都没有。
“这里……好压抑。”周明小声说。
“古修洞府都这样。”王虎警惕地环顾四周，“据说有些古修喜欢在洞府里养些奇怪的东西。”
话音未落，前方的沙地忽然隆起！
一个巨大的黑影破沙而出，张开满是利齿的大口，朝三人扑来！
“沙虫！”王虎脸色大变，一刀劈出！
刀光斩在黑影上，只溅起一串火花。那东西的皮肤硬得离谱！
陈小凡这才看清，那是一条长约三丈、浑身覆盖黑色甲壳的巨虫，没有眼睛，只有一个不断开合的环形口器。
炼气五层妖兽！
“跑！”王虎吼道。
但沙虫速度极快，一甩尾就拦住了退路。
周明已经吓傻了。
陈小凡却盯着那沙虫的口器，忽然乐了。
“王师兄，周师弟。”他慢悠悠地说，“你们看这虫子，像不像……”
他顿了顿，一字一句：
“一、根、会、动、的、大、号、花、洒？”
王虎：“？？？”
周明：“？？？”
沙虫：“？？？”
虽然它听不懂人话，但能感觉到，这个两脚兽似乎在嘲笑它。
于是它更愤怒了，口器中喷出腥臭的黏液！
陈小凡轻松躲开，嘴上不停：“而且你们看它这颜色，黑的，亮晶晶的，像不像……穿了皮裤？”
“还是紧身款的。”
“再看它这动作，一拱一拱的，像不像在跳某种神秘的舞蹈？”
“我给它起个名吧。”陈小凡一拍手，“就叫……‘沙海 disco 虫’怎么样？”
检测到有效笑点：妖兽形象解构
目标：沙虫（妖兽也有尊严）
目标情绪：愤怒→困惑→更愤怒
修为+18
当前境界：炼气二层（110/200）
突破！
当前境界：炼气三层（10/300）
暖流席卷全身！
陈小凡能感觉到，自已的灵气总量暴涨了一倍有余，经脉也更加坚韧！
沙虫虽然听不懂，但它能感觉到，这个两脚兽身上的气息，突然变强了！
这让它更加暴怒，疯狂扭动身体，沙地都被掀起一层！
王虎抓住机会，一刀砍在沙虫关节处，终于砍出一道伤口！
绿色的血液喷溅而出！
“有效！”王虎精神一振，“攻击关节！”
周明也回过神来，鼓起勇气，用木剑刺向沙虫另一处关节。
三人配合，很快将沙虫打得遍体鳞伤。
沙虫终于怕了，一扭头想钻回沙地。
“别跑啊！”陈小凡喊道，“你的 disco 还没跳完呢！”
他捡起一块石头，灌注灵气，狠狠砸向沙虫的伤口。
沙虫惨叫一声，彻底不动了。
战斗结束。
王虎喘着粗气，看着沙虫的**，表情复杂。
他刚才听到了陈小凡那些话。
虽然很离谱……但居然真的有用？
至少，他没那么害怕了。
“陈师弟。”王虎犹豫着问，“你刚才那些话……是为了壮胆？”
“一半吧。”陈小凡擦擦汗，“主要是我觉得，恐惧来源于未知。你把恐怖的东西解构成滑稽的东西，它就没那么可怕了。”
他踢了踢沙虫的**：“你看，现在它就是条死虫子，连皮裤都穿不上了。”
周明没忍住，笑出了声。
王虎也笑了。
笑着笑着，他忽然觉得，这次秘境之行，或许……没那么糟糕？
“走吧。”陈小凡看向遗迹深处，“真正的宝贝，应该在那里。”
三人继续前进。
身后，沙虫的**渐渐沉入沙地。
暗红色的天空下，古老的遗迹沉默伫立。
而在遗迹深处，一双眼睛缓缓睁开。
那眼睛望着陈小凡三人离去的方向，闪过一丝疑惑，一丝好奇，还有一丝……
笑意？
陈小凡忽然打了个喷嚏。
“谁在念叨我？”他揉揉鼻子。
“可能是合欢宗那位姐姐。”周明小声说。
“有道理。”陈小凡点头，“估计在骂我呢。”
他想了想，又补充道：
“不过没关系。”
“骂我的人多了，她得排队。”
三人身影渐行渐远，没入遗迹的阴影中。
而在他们看不见的地方，那石壁上的光门外，又出现了几个身影。
为首之人，正是苏媚儿。
她看着光门，咬牙切齿：
“陈小凡……你给我等着。”
“进了秘境，看我怎么收拾你。”
她摸了摸眼角——虽然根本没有眼屎。
但那种羞辱感，她记下了。
光门闪烁，合欢宗弟子也消失在入口处。
秘境，彻底热闹起来了。
“人都齐了，我就简单说一下。”李清风上前一步，“此次秘境位于黑风岭深处，预计开启时间为三个时辰。入口随机，内部结构不明，但根据灵气波动判断，应该是某个古修的小型洞府。”
他顿了顿：“合欢宗的人昨天已经进山了，很可能也在等秘境开启。遇到他们——”
“跑？”有弟子小声问。
“跑得掉就跑。”李清风面无表情，“跑不掉就拼命。合欢宗抓活人比死人有用，所以落到他们手里，不如自我了断。”
队伍里响起一阵吞咽口水的声音。
陈小凡默默记下：合欢宗，职业抓人，宁死不从。
“当然，最好别遇到。”李清风补充，“现在，出发。”
三十人的队伍浩浩荡荡离开山门，朝黑风岭进发。
陈小凡混在队伍中段，一边赶路一边观察。
这些外门弟子明显分成了几个小团体。有三人一组、配合默契的；有独来独往、眼神警惕的；还有像他这样，既没队友也没经验的。
他旁边是个圆脸少年，看上去比他还紧张，攥着把木剑的手都在抖。
“第一次？”陈小凡搭话。
圆脸少年吓了一跳，点点头：“嗯……我叫周明，炼气三层。你呢？”
“陈小凡，炼气二层。”陈小凡笑眯眯地，“别紧张，就当是……公费旅游？”
周明茫然地看着他：“旅游？”
“就是出去玩。”陈小凡解释道，“你看这山，这水，这树——虽然长得都差不多，但胜在纯天然无污染。呼吸一口，满满的都是灵气，在地球上得花多少钱才能吸到这种质量的空气？”
周明听得一愣一愣的：“地……球？”
“我老家。”陈小凡面不改色，“穷乡僻壤，不提也罢。”
检测到有效笑点：跨界类比
目标：周明
目标情绪：困惑→似懂非懂
修为+2
当前境界：炼气二层（6/200）
陈小凡满意地点点头。
看来只要让对方产生“这人在说什么鬼但我居然有点想笑”的情绪，就能算有效笑点。
队伍行进速度很快，不到一个时辰就抵达黑风岭外围。
这里的气氛明显不同。
树木更加茂密，光线透过层层枝叶变得斑驳陆离。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腥甜味，远处偶尔传来不知名野兽的低吼。
“从现在开始，保持安静。”李清风低声道，“三人一组，散开搜索秘境入口。发现异常立刻发信号，不要轻举妄动。”
队伍迅速分散。
陈小凡和周明，还有一个叫王虎的炼气四层弟子分到了一组。王虎是个沉默寡言的壮汉，背着一把厚背砍刀，看陈小凡的眼神明显带着嫌弃。
“你跟紧我，别乱跑。”王虎对周明说，然后瞥了陈小凡一眼，“至于你……自求多福。”
陈小凡也不恼，笑呵呵地点头：“王师兄放心，我这个人最擅长自保了。”
王虎哼了一声，带头朝密林深处走去。
三人默默前行了一炷香时间，周围的树木越来越粗，藤蔓纵横交错，几乎看不见天空。
“停。”王虎忽然抬手。
他蹲下身，拨开一片落叶。地面上，赫然有一个清晰的脚印——不是兽类，是人。
脚印很新，边缘的泥土还没完全干透。
“不是我们的人。”王虎压低声音，“鞋底花纹不一样。”
陈小凡凑过去看了一眼：“合欢宗？”
“可能。”王虎脸色凝重，“小心点，他们可能就在附近。”
话音刚落，一阵银铃般的笑声忽然从前方传来。
“咯咯咯……青云宗的道友，既然来了，何必躲躲藏藏？”
声音甜得发腻，听得人骨头一酥。
王虎脸色大变，一把按住腰间的刀柄。
周明腿都软了。
陈小凡却眼睛一亮——观众来了！
树影摇曳，三个身影从林间走出。
为首的是个红衣女子，约莫二十岁模样，容貌妖媚，眼波流转间自带风情。她身后跟着两个男修，一个摇着折扇，一个扛着巨斧，都是一脸邪笑。
“合欢宗外门弟子，苏媚儿。”红衣女子娇笑着行了一礼，“见过三位道友。”
王虎咬牙道：“魔道妖人，想做什么？”
“哎呀，别这么凶嘛。”苏媚儿掩嘴轻笑，“秘境即将开启，大家目的一致，何必打打杀杀？不如……合作？”
“正魔不两立！”王虎厉声道，“休想！”
“是吗？”苏媚儿笑容渐冷，“那就没办法了。”
她身后的折扇男修摇着扇子走出来，炼气五层的气息毫不掩饰地释放开来：“师兄，跟这些伪君子废什么话？直接拿下就是。这俩细皮嫩肉的——”他目光在陈小凡和周明身上扫过，“正好给师姐练功。”
气氛瞬间紧绷。
王虎额头冒汗，他炼气四层对炼气五层，胜算渺茫。更何况对方还有三人。
周明已经快瘫在地上了。
就在这剑拔弩张之际——
“那个……”陈小凡举手，“我能说句话吗？”
所有人都看向他。
苏媚儿挑眉：“***想说什么？要求饶的话，姐姐可以考虑温柔一点哦。”
“不是。”陈小凡一脸诚恳，“我就是想问一下，你们合欢宗……招不招喜剧演员？”
全场寂静。
连树叶沙沙声都仿佛停了。
苏媚儿愣住了：“什……什么？”
“喜剧演员。”陈小凡认真地解释，“就是讲笑话的。我看你们这出场方式，台词风格，都挺有戏剧张力的，但就是缺了点笑点。要不要考虑加个脱口秀环节？我可以帮忙写稿子，价格公道，**八折。”
检测到有效笑点：跨职业推销
目标：苏媚儿、折扇男、巨斧男
目标情绪：懵逼→荒诞
修为+15
当前境界：炼气二层（21/200）
苏媚儿脸上的媚笑彻底僵住了。
她行走江湖这么多年，见过宁死不屈的，见过跪地求饶的，见过破口大骂的，但就是没见过……现场谈业务的。
“你……”折扇男修回过神，气得扇子都不摇了，“你找死！”
“别急别急。”陈小凡摆摆手，“我知道你们可能对喜剧有误解。觉得打打杀杀才是正事，搞笑上不了台面。但你们想啊，你们合欢宗主打的是什么？魅惑，**，让人心神失守。那我这脱口秀是什么？也是让人心神失守啊！只不过你们靠美色，我靠段子。殊途同归嘛！”
他越说越起劲：“而且我这个成本低啊！你们还得修炼媚术，买胭脂水粉，置办漂亮衣服。我这呢？张嘴就行。多环保，多可持续！”
检测到有效笑点：诡辩式营销
目标：苏媚儿
目标情绪：荒诞→恼怒
修为+12
当前境界：炼气二层（33/200）
苏媚儿终于反应过来了。
她被耍了。
“给我拿下！”她尖声叫道，“我要撕了这小子的嘴！”
折扇男修率先出手，扇面一抖，数道寒芒射出！
王虎大喝一声，拔刀挡在陈小凡身前：“快跑！”
但他慢了一步。
因为陈小凡根本没想跑。
“这位扇子哥。”陈小凡一边轻松侧身避开寒芒，一边嘴上不停，“你这暗器手法不行啊，准头差，速度慢，一看就是疏于练习。我建议你改行，扇子舞知道吗？就那种一开一合的，适合你。再配个音乐，保管比现在有前途。”
检测到有效笑点：战斗中的职业建议
目标：折扇男
目标情绪：暴怒
修为+10
当前境界：炼气二层（43/200）
折扇男气得脸色发青，攻势更猛。
但他很快发现不对劲。
这小子明明只有炼气二层，身法却滑得像泥鳅。每次攻击都差那么一点，每次都被他险之又险地避开。
更气人的是，他嘴一直没停过。
“左边！哎对，这次角度可以，就是力度不够。你没吃饭吗？”
“右边又来？太明显了吧，我闭着眼睛都能躲开。”
“要不你先歇会儿？我看你都出汗了。年纪轻轻的，怎么这么虚？”
修为+8修为+9修为+7……
短短十几招，陈小凡的修为一路飙升到炼气二层（67/200）！
王虎和周明已经看傻了。
他们甚至忘了帮忙——主要是插不上手。那两人的战圈，他们根本进不去。
“废物！”苏媚儿看不下去，亲自出手。
她手腕一翻，一条粉红色的绸带如毒蛇般射出，直取陈小凡咽喉！
这一击快、准、狠，完全不是折扇男能比的。
陈小凡瞳孔一缩，体内灵气疯狂运转，一个铁板桥险险躲开。绸带擦着他的鼻尖掠过，带起一阵甜腻的香风。
“姐姐这招漂亮！”陈小凡起身，拍了拍胸口，“就是这颜色……有点土。粉红色配大红衣服，撞色了知道吗？建议换藕荷色或者月白色，显得高级。”
苏媚儿气得浑身发抖：“我杀了你！”
三条绸带齐出，封死了陈小凡所有退路！
王虎终于反应过来，大吼一声扑向苏媚儿，试图围魏救赵。
但巨斧男修拦住了他。
周明咬咬牙，也冲了上去——然后被巨斧男一脚踹飞。
眼看陈小凡就要被绸带缠住——
“等等！”陈小凡忽然大喊。
苏媚儿动作一顿，冷笑：“现在求饶，晚了。”
“不是求饶。”陈小凡一脸严肃，“我就是想问问，你们合欢宗……有没有KPI考核？”
“什么？”苏媚儿又愣住了。
“就是绩效指标。”陈小凡耐心解释，“比如每个月要抓多少人，采补多少次，转化率多少。达标有奖励吗？没达标扣工资吗？五险一金交吗？年底有年终奖吗？”
苏媚儿：“……”
她的大脑宕机了。
真的。
她修行二十年，从没想过有人会在生死关头问这个。
就在她愣神的这一瞬间——
陈小凡动了。
他脚下一蹬，不退反进，整个人如离弦之箭冲向苏媚儿！
“小心！”折扇男修惊呼。
但晚了。
陈小凡已经冲到苏媚儿面前，两人距离不足三尺。
然后，他做了个让所有人都没想到的动作。
他抬起手，做了个“嘘”的手势。
接着，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，飞快地说：
“姐姐，你眼角有眼屎。”
苏媚儿下意识抬手去擦。
就这一刹那的破绽，陈小凡一脚踹在她小腹上，借力向后飞退，同时大喊：“王师兄，发信号！”
王虎这才如梦初醒，从怀中掏出一枚玉简，狠狠捏碎！
刺眼的白光冲天而起，在天空中炸开一朵青云图案。
“撤！”苏媚儿脸色铁青，捂着肚子咬牙道。
巨斧男修一斧劈退王虎，三人迅速消失在密林中。
临走前，苏媚儿回头狠狠瞪了陈小凡一眼，那眼神仿佛要把他生吞活剥。
陈小凡挥手致意：“姐姐慢走！记得考虑一下我的提议啊！**真的八折！”
检测到终极笑点：生死关头谈业务+形象打击
目标：苏媚儿
目标情绪：暴怒→羞愤→杀意沸腾
修为+25
当前境界：炼气二层（92/200）
树林重归寂静。
王虎扶着受伤的周明走过来，看陈小凡的眼神像看怪物。
“你……”王虎张了张嘴，半天才憋出一句，“你刚才那些话……是故意的？”
“一半一半吧。”陈小凡耸肩，“主要是为了扰乱她心神。你看，效果多好。”
“可她要是真下杀手……”
“那我也准备好了后招。”陈小凡笑眯眯地，“不过她没给机会，可惜了。”
王虎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他修行十年，从没见过这种战斗方式。
不，这根本不能叫战斗。
这叫……气死人不偿命？
远处传来破空声，李清风带着几个弟子赶到了。
“怎么回事？”李清风看到现场痕迹，眉头紧皱。
王虎简单说了经过，省略了陈小凡那些气死人的台词，只说“陈师弟用计拖住了合欢宗弟子，我们趁机发了信号”。
李清风的视线落在陈小凡身上：“你拖住了炼气六层的苏媚儿？”
“侥幸。”陈小凡谦虚道，“主要是她轻敌。”
李深深看了他一眼，没再多问：“此地不宜久留，跟我来。我们发现秘境入口了。”
一行人迅速离开。
路上，周明凑到陈小凡身边，小声问：“陈师兄，你刚才说的那个……K什么I，是什么意思啊？”
“绩效指标。”陈小凡耐心解释，“就是宗门给你定的任务。比如你每个月要完成多少贡献点，不然就会被扣资源。”
周明恍然大悟：“原来如此！那合欢宗真的有这个吗？”
“我瞎编的。”陈小凡笑道，“但她信了，这就够了。”
周明一脸崇拜。
前方，李清风停在一片石壁前。
石壁上爬满了藤蔓，看起来平平无奇。但仔细看，能发现藤蔓掩盖下，有一个若隐若现的发光符文。
“就是这里。”李清风沉声道，“秘境入口还有一刻钟开启。所有人做好准备。”
二十多名弟子分散开来，各自调整状态。
陈小凡找了个角落坐下，闭目调息。
刚才那一战，虽然修为涨了不少，但消耗也大。更重要的是，他摸到了一些门道。
“看来‘战斗相声’是可行的。”他暗想，“就是得把握度。万一对方真急眼了，不顾一切下杀手，那就玩脱了。”
不过收获也是巨大的。
炼气二层（92/200），再攒点经验就能突破三层了。
而且他发现，修为提升后，身体强度、反应速度、灵气储量都有明显提升。现在的他，就算不动用“笑话攻击”，光凭身法也能和炼气四层周旋。
“陈师弟。”王虎走过来，递过一个瓷瓶，“回气丹，能快速恢复灵气。”
陈小凡一愣：“王师兄，这……”
“刚才……多谢。”王虎有些别扭地说，“要不是你，我和周明恐怕凶多吉少。”
“应该的。”陈小凡接过瓷瓶，“都是一个队伍的。”
王虎点点头，犹豫了一下，还是忍不住问：“你那些话术……是跟谁学的？”
“自学成才。”陈小凡笑道，“主要是我这人爱思考。比如你看啊，咱们修仙界打打杀杀几万年，套路都固定了：报姓名、放狠话、开打。多无聊啊。我就想，能不能加点新花样？”
王虎表情复杂：“你这新花样……容易被人打死。”
“那也得他们打得着才行。”陈小凡眨眨眼。
王虎摇摇头，走了。
陈小凡服下回气丹，感受着灵气迅速恢复。
一刻钟很快过去。
石壁上的符文越来越亮，最后化作一个旋转的光门。
“进！”李清风率先踏入。
弟子们鱼贯而入。
陈小凡深吸一口气，也走了进去。
眼前一花，再睁眼时，已经身处一个完全不同的世界。
天空是诡异的暗红色，没有太阳，但光线充足。脚下是黑色的沙地，远处能看到残破的建筑遗迹。空气中弥漫着古老而腐朽的气息。
“分散搜索，三人一组不变。”李清风的声音传来，“记住，这里的一切都可能危险。遇到宝物不要轻动，先发信号。”
队伍再次分散。
陈小凡、王虎、周明三人选了一个方向前进。
黑色沙地踩上去软绵绵的，每一步都会留下深深的脚印。周围静得可怕，连风声都没有。
“这里……好压抑。”周明小声说。
“古修洞府都这样。”王虎警惕地环顾四周，“据说有些古修喜欢在洞府里养些奇怪的东西。”
话音未落，前方的沙地忽然隆起！
一个巨大的黑影破沙而出，张开满是利齿的大口，朝三人扑来！
“沙虫！”王虎脸色大变，一刀劈出！
刀光斩在黑影上，只溅起一串火花。那东西的皮肤硬得离谱！
陈小凡这才看清，那是一条长约三丈、浑身覆盖黑色甲壳的巨虫，没有眼睛，只有一个不断开合的环形口器。
炼气五层妖兽！
“跑！”王虎吼道。
但沙虫速度极快，一甩尾就拦住了退路。
周明已经吓傻了。
陈小凡却盯着那沙虫的口器，忽然乐了。
“王师兄，周师弟。”他慢悠悠地说，“你们看这虫子，像不像……”
他顿了顿，一字一句：
“一、根、会、动、的、大、号、花、洒？”
王虎：“？？？”
周明：“？？？”
沙虫：“？？？”
虽然它听不懂人话，但能感觉到，这个两脚兽似乎在嘲笑它。
于是它更愤怒了，口器中喷出腥臭的黏液！
陈小凡轻松躲开，嘴上不停：“而且你们看它这颜色，黑的，亮晶晶的，像不像……穿了皮裤？”
“还是紧身款的。”
“再看它这动作，一拱一拱的，像不像在跳某种神秘的舞蹈？”
“我给它起个名吧。”陈小凡一拍手，“就叫……‘沙海 disco 虫’怎么样？”
检测到有效笑点：妖兽形象解构
目标：沙虫（妖兽也有尊严）
目标情绪：愤怒→困惑→更愤怒
修为+18
当前境界：炼气二层（110/200）
突破！
当前境界：炼气三层（10/300）
暖流席卷全身！
陈小凡能感觉到，自已的灵气总量暴涨了一倍有余，经脉也更加坚韧！
沙虫虽然听不懂，但它能感觉到，这个两脚兽身上的气息，突然变强了！
这让它更加暴怒，疯狂扭动身体，沙地都被掀起一层！
王虎抓住机会，一刀砍在沙虫关节处，终于砍出一道伤口！
绿色的血液喷溅而出！
“有效！”王虎精神一振，“攻击关节！”
周明也回过神来，鼓起勇气，用木剑刺向沙虫另一处关节。
三人配合，很快将沙虫打得遍体鳞伤。
沙虫终于怕了，一扭头想钻回沙地。
“别跑啊！”陈小凡喊道，“你的 disco 还没跳完呢！”
他捡起一块石头，灌注灵气，狠狠砸向沙虫的伤口。
沙虫惨叫一声，彻底不动了。
战斗结束。
王虎喘着粗气，看着沙虫的**，表情复杂。
他刚才听到了陈小凡那些话。
虽然很离谱……但居然真的有用？
至少，他没那么害怕了。
“陈师弟。”王虎犹豫着问，“你刚才那些话……是为了壮胆？”
“一半吧。”陈小凡擦擦汗，“主要是我觉得，恐惧来源于未知。你把恐怖的东西解构成滑稽的东西，它就没那么可怕了。”
他踢了踢沙虫的**：“你看，现在它就是条死虫子，连皮裤都穿不上了。”
周明没忍住，笑出了声。
王虎也笑了。
笑着笑着，他忽然觉得，这次秘境之行，或许……没那么糟糕？
“走吧。”陈小凡看向遗迹深处，“真正的宝贝，应该在那里。”
三人继续前进。
身后，沙虫的**渐渐沉入沙地。
暗红色的天空下，古老的遗迹沉默伫立。
而在遗迹深处，一双眼睛缓缓睁开。
那眼睛望着陈小凡三人离去的方向，闪过一丝疑惑，一丝好奇，还有一丝……
笑意？
陈小凡忽然打了个喷嚏。
“谁在念叨我？”他揉揉鼻子。
“可能是合欢宗那位姐姐。”周明小声说。
“有道理。”陈小凡点头，“估计在骂我呢。”
他想了想，又补充道：
“不过没关系。”
“骂我的人多了，她得排队。”
三人身影渐行渐远，没入遗迹的阴影中。
而在他们看不见的地方，那石壁上的光门外，又出现了几个身影。
为首之人，正是苏媚儿。
她看着光门，咬牙切齿：
“陈小凡……你给我等着。”
“进了秘境，看我怎么收拾你。”
她摸了摸眼角——虽然根本没有眼屎。
但那种羞辱感，她记下了。
光门闪烁，合欢宗弟子也消失在入口处。
秘境，彻底热闹起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