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神:枯砚归离

来源:fanqie 作者:鹿门歌ovo 时间:2026-03-06 19:50 阅读:51
原神:枯砚归离摩拉克斯璃月已完结小说推荐_完整版小说原神:枯砚归离(摩拉克斯璃月)

,被魔神余波撕裂的大地仍留着深痕,归终机的残片散落在原野间,昔日炊烟袅袅的归离集,只剩断壁残垣。尘之魔神归终因枯砚出手相救,神魂与肉身皆得保全,只是神力耗损过巨,面色尚带苍白,却依旧强撑着与摩拉克斯并肩而立。,岩色长袍垂落如万古静岩,鎏金眼眸沉静无波,周身气息沉稳如岳,尽显尘世七**的威仪。她以岩之权柄凝出石台,召来璃月诸仙共议要事——并非复盘战事,而是商议如何留住那位横空出世、实力深不可测的青衫之人:枯砚。,落座的皆是原神官方设定的璃月上古仙人,无一人原创,人设、语气、立场严格贴合游戏与剧情设定:左侧首座是尘之魔神归终(哈艮图斯),活泼聪慧、擅机关、重民生,与摩拉克斯为至交;旁侧是留云借风真君,性傲擅机关、言辞锐利、偏爱巧计;再旁是削月筑阳真君,性情温厚、持重守礼、尊崇帝君;另一侧是理水叠山真君,沉稳寡言、重规矩、信秩序;下方立着歌尘浪市真君(萍姥姥),温柔通透、洞察人心;最末是**夜叉魈,冷面寡言、只遵帝君之令、以斩妖除魔为已任。,气氛肃穆。摩拉克斯抬眼扫过诸仙,声线沉静如古玉相击,不掺半分情绪:“今日召诸位前来,不为战事,只为一人。归离原一战,枯砚于绝境中救下归终,**数尊上古魔神,实力莫测,立场无定。于璃月而言,他是天赐助力,亦是未知隐患。”,指尖轻叩石台,岩元素微微流转:“吾欲留他护璃月,诸位可有良策?”,留云借风真君率先振翅起身,羽袍翻飞,语气锐利如锋,全然是她素来高傲直爽的性子:“帝君!依我之见,何须多费口舌!那枯砚无仙籍、无魔神根基,不过一介散修,纵然实力强横,难道还能与帝君、与整个璃月仙众抗衡?直接以岩力布下困阵,将他擒至绝云间,以帝君的契约神力强行束缚,令他立誓效忠璃月!若有半分不从,便以仙法**,直到他臣服为止!”,向来直来直去,主张以强硬手段掌控变数,这番话正是她的行事风格。她瞥了眼台下诸仙,继续道:“乱世之中,唯有掌控在手,方能安心。放任他自由来去,他日若生异心,璃月再无人能制!”,连忙起身摇头,温厚的声线带着几分担忧,全然符合他温和守礼的人设:“留云道友此言过激,万万不可。枯砚虽为散修,可诸位亲眼所见,他轻描淡写便挡下斩杀尘神的致命一击,抬手便灭诸魔神,这般实力,即便帝君亲自出手擒拿,也难免两败俱伤。”
“他于璃月有救命之恩,恩将仇报、强行擒拿,既违帝君坚守的契约之道,亦失璃月仙众的道义。届时非但留不住他,反而会让他成为璃月死敌,战火再起,归离集的百姓又将流离失所,这绝非帝君所愿。”

削月筑阳真君尊崇帝君、体恤民生,向来反对无端动武,这番话有理有据,瞬间让留云借风真君语塞,只能愤愤甩袖,却无法反驳。

理水叠山真君缓缓睁眼,声线低沉平稳,重规矩、信秩序的性子展露无遗:“强硬不可取,利诱亦无用。枯砚此人,不贪权、不图利、不恋凡尘富贵,否则早已自立一方,何须在乱世中独来独往。以珍宝、地位、疆域相诱,不过是自取其辱,只会让他更加鄙夷璃月。”

他素来沉默寡言,一开口便切中要害,目光落在摩拉克斯身上,躬身道:“帝君执掌契约,世间万物皆可凭契约约束。依我之见,可拟定公平契约,以‘守护璃月苍生’为约,许他绝对自由,不缚其身、不束其心,只令他不与璃月为敌、不害璃月生灵。以道义相邀,以契约为凭,方是正道。”

理水叠山真君恪守秩序,信奉契约至上,这番提议贴合摩拉克斯的权柄,也符合璃月仙众的行事准则,当即得到几位温和仙人的点头认同。

歌尘浪市真君(萍姥姥)轻摇手中尘歌壶,温柔的眼眸透着通透,缓缓开口:“理水道友所言,是正途,却非万全之策。枯砚如风,向往无拘无束,哪怕是公平契约,在他眼中亦是束缚。他救归终、护苍生,并非为了契约,而是随心而行。”

“强行立约,他未必会签;一味放任,又恐生变。依老身之见,不可急功近利。帝君可亲自与他相交,以真心待之,让他知晓璃月苍生的苦楚,知晓帝君守护尘世的心意。久而久之,他心生归属感,自然会自愿留下,无需契约,无需强迫。”

萍姥姥洞察人心、温柔通透,最懂性情高洁之人的追求,这番话温和却有分量,让高台之上的争论多了几分柔和。

一直沉默而立的魈,此刻终于抬眼,冷面如霜,声线清冷无波,全然是**夜叉的冷峻姿态:“吾只遵帝君之令。若帝君欲擒,吾便出手**;若帝君欲留,吾便守在侧,防他生变。无论他是善是恶,敢伤璃月生灵,吾便以降魔之力,除之。”

魈不问计谋、不议利弊,只以守护璃月、遵从帝君为天职,业障缠身的他,从不多言,只以行动践行契约,这番话简洁有力,尽显夜叉本色。

一时间,高台上诸仙各执一词,争论不休:留云借风真君坚持强硬擒拿,削月筑阳真君主张温和相待,理水叠山真君力推公平契约,萍姥姥建议以心相交,魈则只候帝君指令,还有几位随行仙吏,有的提议以归终为纽带拉拢,有的提议静观其变,有的甚至提议以苍生为引,逼他出手守护。

摩拉克斯始终端坐主位,沉默听着诸仙的议论,鎏金眼眸平静无波,心底却翻涌着连自已都未曾察觉的情绪。她是执掌契约与岩之权柄的岩神,六千载岁月,坚守无心无情、守护苍生的道,从未对谁有过半分偏私,更从未因一人而心绪难平。

可枯砚不同。

他敢直视她的威严,敢看穿她的布局,敢伸手摸她的发顶、挑她的下巴,让她这位无心岩神,耳尖泛红、心跳乱序;他在她分身乏术、无力守护友人时,悄无声息救下归终,护她珍视的一切;他不图回报、不恋权势,如风般自由,却偏偏在她的世界里,留下了无法磨灭的痕迹。

强行擒拿,她不忍;以利诱之,她不屑;以心相交,她不懂情爱温柔;放任不管,她不安。

诸仙的提议,她都听在耳里,却没有一个能完全契合她的心意。

就在争论渐歇,诸仙皆望向摩拉克斯,等候最终决断时,归终轻轻起身,走到帝君身侧,声音轻柔却坚定,全然是她活泼聪慧、懂帝君心思的模样:“帝君,诸位仙友,我有一计。”

她扫过诸仙,目光最终落在摩拉克斯身上,压低声音,只让帝君与近前几位核心仙人听见:“枯砚向往自由,厌恶束缚,强硬、利诱、静观,皆不可取。唯一的办法,是以自由为饵,以温柔为壳,以契约为核。”

“帝君亲自拟定一份契约,明面上写着:许他来去自由,不缚其身、不束其心,无需臣服、无需效忠,只需在璃月有难时出手相助,护苍生无恙。这般条款,纯粹温和,他定会毫无防备签下。”

“而契约深处,暗藏帝君的岩之契约本源,不求控制他的行动,只求他一生不得与璃月为敌,一生不得伤害帝君,一生与璃月共生共存。”

“给他想要的自由,却系上一根看不见的线。线在帝君手中,不勒疼他,不束缚他,却能让他永远,都走不出璃月的范围,走不出帝君的视线。”

归终的话,如一道惊雷,点醒了在场诸仙。

这是唯一的办法——温柔的陷阱,无形的枷锁,以最真诚的姿态,布下最细密的局。

留云借风真君闻言,先是一愣,随即抚掌大笑:“妙!归终妹妹果然聪慧!这般明着给自由,暗里系牵绊,那枯砚再通透,也看不出契约深处的玄机!”

削月筑阳真君微微颔首,温声道:“此计温和,不违道义,不伤情分,既留得住人,也守得住璃月的初心,甚好。”

理水叠山真君亦点头:“契约明面上公平公正,暗里藏本源束缚,契合帝君的契约之道,可行。”

萍姥姥轻摇尘歌壶,眼底带着几分轻叹:“这般法子,虽为骗局,却也是无奈之举。只愿日后,帝君莫要因这份契约,困了自已,也伤了他……”

魈依旧面无表情,躬身道:“吾遵帝君令,随时待命。”

诸仙纷纷赞同,再无争议。

摩拉克斯垂眸,看着石台上凝出的契约雏形,指尖微微一颤。

她是无心之神,本该无喜无悲,无牵无挂。可一想到要对那个总是笑着叫她“摩拉克斯”、敢对她肆意亲近、在她最无力时出手相助的青衫之人,布下这样一场温柔的骗局,她的心底,竟升起一丝极淡的酸涩与不安。

她坚守契约之道,却要以契约设局;她无心无情,却因一人乱了心神;她守护璃月,却要亲手系上一根,注定在漫长岁月里,勒疼彼此的线。

高台之上,风轻轻吹过,卷起她垂落的发丝。

摩拉克斯缓缓抬眼,鎏金眼眸恢复了万古不变的沉静,声线威严,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,却藏着一丝无人察觉的颤抖:“就依归终所言。”

“拟定契约,明许自由,暗藏牵绊。”

“吾亲自去见枯砚,亲自邀他签下这份契约。”

诸仙齐齐躬身,齐声应道:“遵帝君令!”

话音落下,诸仙陆续退去,只留摩拉克斯与归终立于高台之上。

归终看着帝君孤寂的背影,轻轻叹了口气,低声道:“摩拉克斯,我知道你心中不安。可乱世之中,这是唯一的办法。他太强,太自由,唯有这样,才能留住他,护住璃月,也……护住你。”

摩拉克斯沉默不语,目光望向枯砚离去的方向,眼底深处,藏着一缕连神明自已都无法抹去的茫然。

她是岩神,是璃月的守护者,是执掌契约的神明。

她能镇群山,压魔神,定乾坤,守璃月千秋万代。

可她不知道,这场以温柔为名的契约骗局,最终困住的,究竟是枯砚,还是她自已。

风过归离原,带着硝烟与草木的气息,吹散了高台上的沉默,也吹起了一场注定无法回头的宿命纠葛。

岩神无心,却动了心;

枯砚有情,却将入局。

一场温柔的骗局,一段无解的宿命,

从这一刻,正式拉开序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