穿越女排队送死,文盲的我被暴君宠上天

来源:yangguangxcx 作者:三水 时间:2026-03-18 15:50 阅读:9
萧铮阿锦(穿越女排队送死,文盲的我被暴君宠上天)全文免费在线阅读_穿越女排队送死,文盲的我被暴君宠上天完整版免费在线阅读



我是皇帝最宠爱的文盲妃子。

他喜欢我目不识丁,只懂依附,从不问朝政。

上一个想给他科普拼音的穿越女,被认定是通敌**的密语,当场五马分了尸。

萧铮握着我的手教我写名字。

“阿锦真笨,不过女子无才便是德,朕就喜欢你这股傻劲。”

我傻笑着点头,墨汁糊了一手。

装傻充愣,是我保住项上人头的绝对法则。

直到除夕贴春联,新晋的柳贵妃标新立异。

用流利的英语跟我唠上了。

“HappyNewYear,老乡,帮我看看这对联贴哪儿能让**给我升职?”

1

柳贵妃一把拽住我的手腕。

“Hello?Canyouhelpme?宫廷玉液酒?”

她满脸期待,等着我接那句一百八一杯。

见我不说话,她急了,又换了个频道。

“大锤八十小锤多少?Howareyou?”

我心里明镜似的,这是在对暗号。

这宫里每隔几个月就要死一批这样的人。

她们有的发明了肥皂,被萧铮说是用尸油熬的妖术。

有的背诵《将进酒》,被萧铮说是抄袭前朝反诗。

坟头草都换了好几茬了。

柳贵妃见我没反应,她嫌弃地撇撇嘴。

“切,原来是个土著傻子。”

“浪费我表情,还以为这宫里终于有个能交流的现代人。”

她转过身,展开手里那张红纸,准备往我的宫门上贴。

我瞥了一眼,魂都要吓飞了。

那上面写的是简体字,缺笔少画的。

在大夏朝,写错字是大不敬,要杀头的。

眼看她就要把那催命符贴上去,我脑子一热。

抱起脚边的浆糊桶,对着她劈头盖脸扣了下去。

柳贵妃尖叫,浆糊顺着她那价值连城的蜀锦流下来,糊了她一脸。

“你个疯婆子!你干什么!”

我把桶扔在地上,沾满浆糊的手在空中乱挥。

“姐姐饶命!妾身手滑!妾身想帮忙!”

“呜呜呜,桶太重了,阿锦拿不住!”

柳贵妃嫌恶地一脚踹开我。

“滚开!脏死了!真是个蠢货!”

一道明**的身影出现在宫门口。

萧铮目光落在那张掉在地上的红纸上。

“这是什么东西?”

我太熟悉这个眼神了。

半年前,有个答应给他在手帕上绣了个卡皮巴拉。

他也是这么问的,然后那个答应就被剁碎了喂狗。

理由是:豢养妖兽,意图噬主。

柳贵妃显然没做过功课,更不懂萧铮的雷点。

“陛下!这是臣妾发明的简体书法!”

“上联恭喜发财,旨在为国库祈福,愿陛下财源广进!”

萧铮背着手,冷冷地盯着那个爱字。

“有心为爱,无心也是爱?”

“你这字里没有心。”

“你是想告诉朕,朕的江山不需要仁心,只靠杀戮?”

“还是说,你在这个愛字里把心挖了,是在讽刺朕无心无肺?”

柳贵妃半天说不出话来。

“不!不是!陛下,这是简化!”

“简化?”

萧铮往前逼近一步。

“圣贤书你也敢简化?老祖宗的字你也敢缺笔少画?”

“看来你是嫌朕的规矩太多,想把朕的规矩也简化了?”

长剑出鞘,寒光映着雪光,直逼柳贵妃的咽喉。

柳贵妃吓傻了,腿一软瘫坐在地上。

生死关头,她那点现代人的优越感荡然无存。

她眼神慌乱地四处乱飘,突然看见了缩在旁边的我。

“是她!是这位姐姐说这字好看的!”

“刚才她还想帮我贴!她也觉得这字吉利!陛下要杀就杀她!”

我心里把柳贵妃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一遍。

这锅甩得,又快又狠。

萧铮转过头,剑尖调转方向,直指我的鼻尖。

“阿锦,你认识这缺心少肺的字?”

只要我点头,或者表现出一丝一毫的迟疑,这把剑就会刺穿我的喉咙。

我吸了吸鼻子,慢慢从雪地里爬起来。

我没看剑,也没看柳贵妃,掏出一把刚才没吃完的瓜子。

“皇上,吃。”

萧铮眉头皱得更紧了。

“朕问你那是什么。”

我歪着头,看着那红彤彤的纸,吸溜了一下口水。

“肉。”

我指着红纸,又指了指御膳房的方向,一脸馋相。

“皇上,这红纸像不像御膳房那块最大的猪肉脯?”

“阿锦饿了,阿锦想吃肉脯。”

我伸手去抓那张纸,就要往嘴里塞。

萧铮愣住了。

他看着我满脸浆糊、眼神清澈愚蠢的模样,紧绷的神经突然松了。

他手腕一翻,收剑回鞘。

“亏你想得出来!”

“真是个饭桶,眼里除了吃就是吃。”

“行了,别啃了,那是一层浆糊。”

他嫌弃地拍掉我手里的红纸,转头看向柳贵妃时,笑意瞬间收敛。

“既然阿锦说是猪肉脯,那就赏给你吃了。”

“吃不完,不许起来。”

2

柳贵妃死罪可免,活罪难逃。

她在雪地里跪了一夜,把那张涂满浆糊的红纸吞进了肚子里。

我以为,见识过萧铮的残暴后,她会收敛一点。

却没想到这女人不仅没消停,反而越挫越勇。

她认定这次受罚是因为我不懂欣赏,因为萧铮没见过世面。

所以她又想了个好主意。

除夕夜,宫里到处张灯结彩。

柳贵妃拖着跪肿了的腿,在未央宫附近到处贴福字。

但她全贴倒了。

宫女跑进来告诉我,柳贵妃一边贴一边念叨。

“这就叫福到了。”

“你们这些古人懂什么,这是谐音梗,是祝福。”

“等会儿**来了,看到这满宫的福气,肯定会对我刮目相看。”

我听得头皮发麻,手里的拨浪鼓都摇不动了。

在大夏朝,倒同**。

萧铮最忌讳别人说他的皇位不稳,最恨倒这个字。

前年南方水患,有个大臣上折子说房屋倒塌,因为用了倒字,被萧铮罢官流放。

柳贵妃这是第二次在雷区上蹦迪。

我透过窗户缝,看到未央宫的大门口,也被贴了个硕大的倒福。

萧铮的御辇已经在路上了。

我急得团团转。

撕下来?

不行,宫规森严,无故撕毁春节吉物是不祥之兆。

而且柳贵妃就在不远处看着,我一撕她肯定又要闹。

我目光落在桌上那盘吃剩的烧鸡上。

外面寒风呼啸,柳贵妃正叉着腰欣赏她的杰作。

见我出来,她得意地挑眉。

“傻子,看懂了吗?”

我没理她,径直冲向门口那个倒福。

我举起手里的骨头,狠狠砸在那张纸上。

招手叫来路边的一条流浪狗。

“大黄!吃!”

狗扑上去,对着那团纸又撕又咬。

眨眼间,那个象征着**的福字,就变成了一地碎屑。

柳贵妃疯了,冲过来抓着我不放。

“你个野蛮人!这是艺术!这是文化!”

“这是福到了!你懂不懂谐音梗?啊?你这脑子里装的都是浆糊吗?”

她死命摇晃我的肩膀,非要给我科普。

“谐音!这叫寓意!”

“你把我的福气都喂狗了!”

我一边装傻一边在心里冷笑,不把这福气喂狗,等会儿萧铮就要把你喂狗。

就在她抓着我不放的时候,一张纸从她袖口里掉了出来。

轻飘飘地落在雪地上。

我看了一眼,瞬间觉得脖子后面凉飕飕的。

那是一张设计图。

画的是龙袍,但被改得面目全非。

袖子被剪短了,变成了短袖。

下摆开了叉,变成了裤子样式。

最离谱的是,她在龙袍上画的龙,只有半截身子。

“改良版龙袍,夏季清凉款,引领大夏时尚潮流。”

她想拉我入伙。

“老乡别装了,只要我们联手搞时尚,**的钱都是我们的。”

“你看这设计,多超前,多带感。”

我看都没看她,死死盯着那张图。

在大夏,龙象征天子,必须完整,必须威严。

龙身断裂,那是龙驭宾天,皇帝驾崩的意思。

还有那短袖,露胳膊露腿的龙袍,简直是把皇权按在地上摩擦。

这要是被萧铮看到,就是谋逆,是诛九族的大罪。

我必须先发制人。

“啊!鬼!有鬼!”

我捂着眼睛,一**坐在地上,蹬着腿往后退。

“龙死了!龙断了!只有半截身子的龙!”

“好可怕!龙流血了!呜呜呜!”

我一边喊一边哭,声音大得恨不得把未央宫的瓦片掀翻。

柳贵妃慌了去捡图纸。

“你瞎喊什么!这是设计!”

就在这时,远处传来了太监尖细的嗓音。

“皇上驾到——!”

萧铮刚下朝,身上还穿着朝服,威严赫赫。

他一进门,就看到我在地上撒泼打滚。

我一见他,立刻连滚带爬地扑过去。

我一头撞进他怀里,鼻涕眼泪全蹭在他那金贵的龙袍上。

“皇上救命!柳贵妃把龙杀了一半!”

“龙断了!龙死了!阿锦好怕!”

我死死抓着他的腰带,借力打力,把他的注意力全部引向那张图。

萧铮低头,顺着我的手指看去。

3

他弯腰,从柳贵妃颤抖的手里抽出那张图纸。

图纸上,那条断了半截身子的龙显得格外刺眼。

旁边还标注着一些奇怪的符号。

L,XL,XXL。

这是现代衣服的尺码。

但在萧铮眼里,这是另一种解读。

“这是什么?”

“这些弯弯曲曲的符号,是番邦的进攻路线图?”

“L?XL?这是哪国的文字?还是进攻的暗号?”

柳贵妃急得满头大汗,她试图用现代逻辑解释。

“不!陛下,这不是路线图!这是拼音!是注音符号!”

“L代表Large,大号的意思!XL是特大号!”

“这是为了让陛下穿得更舒服,更合身!”

萧铮冷笑一声。

“你是说,朕的大夏,以后要改用这些鬼符号来替代圣贤文字?”

“朕的龙袍,要用这种断手断脚的样式来彰显你的文明?”

他猛地将图纸甩在柳贵妃脸上。

“你所谓的文明,就是诅咒朕的江山断送?就是把朕的龙袍改成戏服?”

“你这哪是做衣服,你这是在给朕做寿衣!”

柳贵妃捂着脸,彻底崩溃了。

她不明白,为什么她引以为傲的现代设计,在这里成了催命符。

萧铮并没有立刻下令**。

他的多疑让他不会放过任何一个细节。

他突然转过身,大步走到桌案前。

他拔下我头上的金簪,在红木桌面上狠狠刻下了一个L。

木屑纷飞,那个字母深深印在桌子上。

他一把拽过我,把我按在桌案前。

“阿锦。”

他语气温柔,却透着不容抗拒的威压。

“你看看这个符号。”

“柳氏说这是大号,你觉得呢?”

“你觉得这是什么?”

这是一道送命题。

如果我说这是字,或者顺着柳贵妃的话说,我就暴露了。

如果我说不认识,他又会觉得我在装傻。

毕竟我刚才喊出了鬼符号。

萧铮的手按在我的后颈上,冰凉的手指轻轻摩挲着我的脊椎骨。

我伸出手指,沿着那个L的笔画描了一遍。

伸手抓起桌上盘子里的一块糕点,咬了一口。

把那块被咬了一半的糕点举到萧铮面前。

糕点被咬出了一个角。

“皇上,这像不像被人咬了一口的油条?”

“早上御膳房炸的油条,阿锦咬一口,就是这个样子!”

我拿着糕点,在那个L上比划了一下,严丝合缝。

“油条!好吃的油条!”

萧铮愣住了。

“油条?哈哈哈!”

“阿锦啊阿锦,你这脑子里除了吃,还能装点别的吗?”

“还是阿锦单纯。在你眼里只有吃,没有算计。”

“不像某些人,满脑子都是怎么颠覆朕的江山。”

危机**了。

萧铮转过头,看着瘫在地上的柳贵妃,眼神瞬间冷了下来。

“柳氏妖言惑众,意图用鬼符号乱我不识字的百姓心智。”

“把嘴堵上,图纸烧了。”

“这种断了脊梁的龙袍,只有死人才穿。”

太监们一拥而上,拖着柳贵妃往外走。

柳贵妃绝望了。

她看着我,眼神里充满了怨毒和不甘。

在被拖出门槛的最后一刻,她突然挣扎着回过头。

冲着我声嘶力竭地喊了一串数字。

“996!007!SOS!”

“救命!996!福报啊!”

太监眼疾手快,一团破布塞进了她嘴里。

但我看到了萧铮的反应。

他的耳朵微微动了一下。

那双深邃的眼睛里,闪过一丝疑惑和警惕。

“996?007?”

他低声重复了一遍这串数字。

眼神变得幽深莫测。

虽然他不明白是什么意思,但他这种多疑的帝王,最擅长记仇。

这串数字,已经在他的心里埋下了一颗新的雷。

4

柳贵妃被禁足了,但还没死。

萧铮留着她,似乎是想看看她还能吐出什么鬼话。

她为了证明自己的价值,为了翻盘,祭出了大招。

买通了送饭的小太监,呈给萧铮一本账本。

那不是普通的账本。

那是用***数字和借贷记账法重写的内务府烂账。

她想用现代会计学帮皇帝查**,以此戴罪立功。

账本上密密麻麻全是“1、2、3、4”和“+、-、=”。

我听到消息的时候,手里的茶杯都吓掉了。

作死啊。

真的作死。

她不知道,五年前那个穿越的前户部侍郎,就是用这种数字搞***,还发行什么彩票。

结果导致通货膨胀,百姓流离失所,国库差点被掏空。

萧铮这辈子最恨的,就是这种让人看不懂的数字。

在他眼里,这些数字就是骗钱的符咒。

果然,没过多久,未央宫的大门被一脚踹开。

萧铮手里拿着那个账本,满身煞气地冲了进来。

他身后跟着被五花大绑的柳贵妃。

柳贵妃披头散发,嘴角带血,显然是用过刑了。

萧铮把账本狠狠摔在桌子上,震得茶盏乱跳。

“柳氏说,这是天下最快的算账法,只有神仙和神女能懂。”

“她指认你阿锦就是所谓的神女。”

“她说你昨晚梦游去了她的冷宫,亲手教了她这些数字。”

“你才是朕后宫中隐藏最深的神女。”

这是柳贵妃的临死反扑。

她知道自己活不成了,非要拉我垫背。

萧铮走到我面前,死死盯着我。

“阿锦,朕记得你父亲是户部尚书。”

“你虽不识字,但这算术,你也真的如你表现的那般,一窍不通吗?”

“户部尚书的女儿,连数都不会算?”

他起了疑心。

我的身世,成了最大的疑点。

我看着桌上那些熟悉的“123”,心里发苦。

这要是承认认识,立**被认定是那个搞垮经济的穿越者同伙,甚至是余孽。

认也是死,不认也是死。

萧铮突然伸手,指着账本中间的一个+号。

语气逼人,不留一丝喘息的余地。

“告诉朕,这是什么?”

“是十字架?还是**的刑具?还是你们联络的暗号?”

我被吓得哇的一声哭了出来。

抱着头,缩在椅子上,浑身发抖。

“怕!皇上好凶!阿锦怕!”

我试图用孩童般的反应来拖延时间,来唤起他的一丝怜悯。

但这次,萧铮没吃这套。

他一把捏住我的下巴,强迫我抬起头。

他的力气很大,捏得我生疼。

那是真的想**的力道。

“别哭!”

他怒吼一声,双眼通红。

“给朕念出来!”

“这行1+1=2,到底是什么意思?”

“是不是你们要把大夏****的暗语?”

“说!”

剑已经***了一半。

寒光照亮了我惨白的脸。

我必须给出一个答案。

一个能说服这个**,又能证明我是个彻头彻尾的**的答案。

我张开嘴,泪眼朦胧地看着那个2.

生死,就在这一句话之间。

我吸了一口气,颤抖着伸出了手指,指向那个数字。

“这是......”